他臉上露出一抹詫異,小聲嘀咕道:
“潇影竟然也要去島國?”
兩人離得這麽近,這話自然也被蘇韻聽見了。
“什麽叫‘也要去’?”蘇韻疑惑道。
“額……”張大川臉色頓時一僵,“那個,我……我過兩天也要去一趟島國那邊。”
他幹笑一聲,摸了摸鼻子,滿是歉意。
蘇韻當即立起了眸子:
“連你也要去?!”
她表情迅速變得緊張起來,滿臉憂色,一把抓住張大川的手問道:“連你都要被調動,是不是情況很嚴重?你不許騙我!”
張大川連忙安慰道:
“沒沒沒,沒你想的那麽嚴重。”
“真的,這次風險比以往小多了。我跟潇影一樣,都是代表總商會過去的,有正當身份,還有總商會的高層一起,行動中的危險性遠沒你想象中的那麽大。”
說着,張大川便把具體的行動原因跟蘇韻講了講。
當然了,出于保密條例的要求,張大川隻說了總商會在島國的情報人員遭叛徒出賣導緻被捕,他們這次過去,是去跟島國人商量交換俘虜的事情。
并沒有提可能要動手搶人的情況。
畢竟,交換俘虜的事是公開的,不涉及行動機密。但關鍵時刻出手搶人,那就是核心機密了,行動開始之前,肯定是不能告訴與行動無關的人員的。
就算張大川相信蘇韻不會洩露消息,他也不覺得有必要講,講出來蘇韻又幫不上什麽忙,反而徒增擔憂。
不過就算張大川說得再輕描淡寫,蘇韻也還是有些憂心忡忡。
本以爲這次張大川從雲天宗安全回來後,短時間内應該不會有其他事情了,能安生許久,結果這一轉頭,竟又要出去。
而且還是去島國那邊做事,那幫島國人是什麽脾性,每一個華國人可都是心知肚明的啊。
見狀,張大川便握住蘇韻的左手,耐心安慰道:
“放心了,畢竟是去别國地盤上交換俘虜,總商會擔心島國人耍花招,所以才找了包括我在内的其他幾名散修宗師一起過去幫忙壓陣嘛。”
“其實關于如何交換俘虜的安排,他們那些掌權的早就談好了,其實搞不好就是走一個過場。”
“所以你真的不用擔心,在家乖乖等我們就是。”
蘇韻遲疑了下,微微點頭。
她也知道,事已至此,擔心也沒用,隻能是支持張大川的決定。
好男兒肩挑重任,自當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自己男人能夠爲國出力,那本身也是一種榮耀啊,應該替對方高興才對。
想到這裏,蘇韻輕抿着唇角,目光溫柔地望着張大川,說道:
“是不是真的危險,我也不知道,反正,我會在家裏等着你回來。你出去後,也不要分心想我們,安心做事,早點完成任務,早點平平安安的回來。”
蘇韻悉心叮囑了一番,讓張大川去島國後要照顧好林潇影,讓他們兩個人都要全須全尾的回來。
說完,便輕輕依偎在了張大川的懷裏,滿是不舍。
張大川摟着她的肩膀,溫聲道:
“我向你保證,我跟潇影肯定是怎麽去的就怎麽回來。後面這兩天我就回留在這裏吧,讓我好好陪陪你。”
蘇韻聞言,原本悶悶不樂的面容上,終于是有了一絲喜色。
她迅速調整好心态,拿過酒瓶重新給張大川的杯子裏倒滿蘇春酒,嘴角含着一縷明媚的笑容,說道:
“那就說定了,這兩天,你可得好好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