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商會,武事部行政樓。
上午時分,丁芷宓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裏處理工作事務,突然間,助理喬春娆就跑來敲了敲門,站在門口探頭探腦地問她:
“部長,張大川張先生來了,說是有點事情找你,讓我問問你現在有沒有空。”
丁芷宓聞言,正握筆簽字的右手頓時一抖,差點兒将承載文件的A4紙都給戳破了。
他怎麽來了?
丁芷宓擡起頭來,心裏莫名一慌。
遲疑片刻後,她咬牙道:
“跟他說,我在開會,很忙,而且馬上要出任務,沒工夫見他,有事情就打電話跟我說吧。”
自從得知那天晚上是自己誤解了張大川的意思後,丁芷宓就不敢見張大川了。
這兩天她都提心吊膽的,就怕張大川突然找上門來。
畢竟那天晚上她那麽“主動”,萬一要是再見面,那混蛋還想“繼續前緣”,那該怎麽辦?
聽見丁芷宓的回答,喬春娆倒是沒做多想,輕輕點了點頭後,轉身就打算下樓去傳達領導的意思。
結果剛一轉身,手還拉着辦公室的門把手,準備順手把門給帶上,一擡頭就看見了站在自己身後不足半米遠的張大川。
那高大挺拔的身軀,險些讓她撞了個滿懷!
“呀!”
喬春娆吓了一跳。
她驚呼道:
“張先生,你怎麽……”
她想問張大川怎麽自己上樓來了,可話沒說完,張大川就擡手輕輕一揮。在沒有觸及她身體的情況下,一縷罡氣推動着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旁邊讓開了道路。
緊跟着,張大川就跨步走進了丁芷宓的辦公室裏。
“丁部長不是在開會嗎?怎麽這辦公室裏還有一個丁部長,莫非你竟然會分身術?”張大川語氣玩味兒。
那戲谑至極的聲音,讓門外剛被推開的喬春娆都感覺腳趾抓地,替自家領導尴尬。
太尴尬了!
前腳剛說假話,想躲着不見人家,後腳就讓人抓了個正着。
一個助理尚且如此感受,何況是辦公室裏直面張大川的丁芷宓呢?
見到張大川就這樣直挺挺地闖了進來,丁芷宓隻覺頭皮發麻。
她臉色僵硬,勉強擠出了一絲幹笑:
“那什麽,你……那誰,小喬,把門關一下,這裏不用你管了,去忙你的吧。”
丁芷宓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跟張大川打招呼,開口憋出一個“你”字,旋即就朝助理吩咐了起來,算是變相的清場,免得在下屬面前露笑話。
喬春娆跟丁芷宓多久了啊,她比誰都清楚自家領導是個什麽樣的人。一看裏面倆人這對話的語氣和神态,就知道兩人之間肯定“有事兒”。
奈何不管她内心八卦之火如何熊熊燃燒,面對領導的命令,也隻能乖乖拉上房門,退了下去,不敢躲在門口偷聽。
張大川回頭看了眼,等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後,便擡腳徑直往丁芷宓的辦公桌那邊走去,大有一副要繞開辦公桌,直接走到椅子上把這位故意躲着他的副部長給揪起來興師問罪的模樣。
丁芷宓見狀,心頭又是一慌。
她連忙擡手拒止,指了指不遠處用來待客的沙發,說道:
“你不用過來了,就坐沙發上說話吧,我聽得見。”
張大川瞥了眼那距離辦公桌足足有兩三米遠的黑色皮革沙發,又看看丁芷宓那如臨大敵的樣子,眼神不禁一樂。
他忍不住勾起一縷戲谑,滿是深意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