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美女部長大人,那天晚上你飲醉酒我送你回家的時候,你可不是這個的态度。”
丁芷宓聞言,臉蛋騰地一下就紅透了。
“你……你在亂說什麽?”
“那天晚上就是個誤會,而且你也說了,我是喝醉酒了,那怎麽能當真?”
“我警告你最好忘記那天的事,再敢提起來,我……我保證我們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她美眸圓睜,如同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咪,又羞又惱地瞪着張大川。
看起來很兇,實則全無威懾力。
張大川見狀好笑,反問道:
“我說部長大人,你這過河拆橋得未免太快了些吧?我可是馬上就要動身去島國幫你救人賣命的,你現在就這樣對我?”
丁芷宓當然也知道不該用這種态度對張大川,可她現在心裏一團亂麻,一時半會兒間,根本冷靜不下來,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張大川啊。
她咬着花唇,猶豫了一番後,說道:
“你……你肯定不是單純來跟我道别的,有什麽事就直說吧,想要什麽?隻要我能辦到的,我盡量幫你!”
張大川微微搖頭。
見這女人滿腦子都沒往“自己對她有感情”那方面思考,也懶得繼續逗弄對方了,很幹脆地取出一枚玄命丹,上前兩步放到了辦公桌上。
“确實不是單純來道别的,但也不是要你辦什麽事,隻是臨行前,想送你一個禮物罷了。”
張大川指着桌上那封裝着玄命丹的透明小盒子,給丁芷宓解釋道:
“這是我前兩天煉制出來的玄命丹,能幫你改善經脈,洗筋伐髓,對你後面将淬髒境臻至圓滿,成就大宗師之位有很大的幫助。”
黑乎乎的一粒丹藥,就那樣靜靜躺在玉質小盒子裏,看起來其貌不揚,與那精美的玉盒實在是不怎麽搭調。
可聽見張大川這番話後,丁芷宓卻是瞬間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之色。
“你說什麽?這……這竟然是玄命丹?!”
丁芷宓震驚了!
她一把抓起玉盒,揭開蓋子仔細瞧了瞧。
感受着那濃郁的生命精氣與沁人心脾的藥香,丁芷宓立刻斷定張大川沒說假話。
雖然從賣相上看,與她記憶中的玄命丹完全不一樣,可這丹藥逸散出來的靈氣程度,絕對配得上玄階靈丹的身份。
可是……
這家夥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他明明隻有淬髒境後期的修爲而已。
不是大宗師境界,能提前煉制丹藥也就罷了,居然還能成功煉制出玄階品級的寶丹!
而且煉制出來後,還就這樣輕描淡寫地取出來送了她一顆,仿佛送的根本不是什麽價值連城的寶丹,而是一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伴手禮。
丁芷宓難以置信地看着張大川,怔在原地,遲遲說不出話來。
玄命丹是何等珍貴的東西,丁芷宓身爲總商會武事部的副部長,豈能沒有概念?
這是總商會無數煉骨境巅峰的成員求都求不來的寶貝!
即便是宗師級高手,遇到這種丹藥,那也是垂涎三尺。
沒有人得到這種丹藥後會把它送人,更不會送得如此随心寫意。
可偏偏張大川就這麽做了。
那感覺就好像……好像這丹藥本就該有她的一份似的。
丁芷宓抿着唇 瓣,一時間神情格外複雜。
她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此刻自己内心的感受,有一抹被心上人寵愛關懷的暖意,也有一絲灰姑娘面對王子随手贈出一套大别墅的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