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這一幕,邊上的俞漫果嘴角悄然上揚。
接下來的行程裏,她時不時會借着往窗外觀景的舉動偷瞧張大川一眼,眼神裏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兩個小時後,飛機順利降落在了東京機場。
張大川和顧鄲花了大概二十幾分鍾辦理完海關入境手續,随後從機場航站樓出來,便徑直坐上出租車離開了。
來島國留學的俞漫果沒多久也從航站樓出來了,她拖着自己的行李箱,看樣子是準備自己一個人走。
就在她準備上車時,身後胡啓文追了上來,他詫異道:
“小俞學妹,等一下啊,池田先生還在後面沒出來呢,難道你不跟我們一起走嗎?”
俞漫果表情淡漠地說:
“算了吧,我覺得我還是适合一個人出行,你慢慢等池田先生吧,我先走了。”
丢下這句話,俞漫果就擡手攔下一台出租車,毫不猶豫地坐了進去。
“哎,你……”
胡啓文氣急,有心想挽留,因爲他知道俞漫果肯定是因爲飛機上那件事對他和池田筱夫生出了嫌隙之心,可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隻能站在原地目送着俞漫果上車離去,臉色難看得要命。
等車子走遠,似乎是明白自己可能徹底追不到這個女人了,胡啓文忽然呸了一聲,陰着臉咬牙罵道:
“槽,賤人,都跑來島國留學了,清高什麽呀!”
這時,臉上同樣頂着五個手指印的池田筱夫也辦完手續,從航站樓走了出來。
他正好聽見了胡啓文罵俞漫果的話,眼珠一轉,便對胡啓文說:
“胡桑,不用生氣,一個女人而已,我們大島帝國比她漂亮的比比皆是,待會兒跟我走,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保證讓你樂不思蜀。”
胡啓文聞言,連忙回頭朝池田筱夫點頭問好,随即附和道:
“多謝池田先生。”
“池田先生說得對,天涯何處無芳草,我可不會單戀她一枝花。”
“我生氣,其實也隻是氣不過那個賤人高傲的樣子,再漂亮不也得躺着被人騎嗎?追了她幾天,她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
“池田先生,你别看她現在對我愛搭不理的,但總有一天,她肯定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聽見胡啓文的話,池田筱夫不屑一笑。
如果胡啓文說話時不是咬牙切齒的模樣,他或許就相信胡啓文了。
“這條華國哈巴狗,心裏終究還是放不下剛才那個華國婊 子。”池田筱夫心中冷哂。
他懶得去拆穿胡啓文,隻望着對方,笑眯眯地說道:
“沒關系胡桑,如果你真的覺得很不爽,我可以派人把她找回來。到時候,等我玩完了,就可以送給你,我看你那麽喜歡她,應該不會介意她被我先享用過吧?”
能不介意嗎?
那特麽是我的女神啊!
胡啓文表情微微僵硬,可他哪兒敢跟池田筱夫說介意呢?
隻能趕忙點頭,賠着谄笑說:
“當然不介意!”
“像她這樣目中無人的女子,就該被狠狠地羞辱,能被池田先生您寵幸,是她的榮幸才對!”
胡啓文認識池田筱夫有一段時間了,他知道對方在島國的身份背景很不一般,如今既然來了島國留學,那當然得多巴結巴結了。
這樣将來不管是在島國的學習,還是畢業後留在島國工作,對他都有很大的幫助。
隻是……
“池田先生,那賤人已經先一步坐車離開了,我也沒來得及記車牌号。如果她不是第一時間去學校報道的話,那茫茫人海的,想在正式開學之前找到她,恐怕很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