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啓文面露擔憂之色,他擔心池田筱夫到底能不能迅速找到俞漫果的行蹤。
不然若是等到學校正式開學了,俞漫果住進學校後,那就更難下手了。
見狀,池田筱夫不禁冷笑起來。
他滿臉森然道:
“在飛機上的話,我确實拿她沒什麽辦法。但如今到了島國東京,這裏可是我的場子,想找一個剛剛抵達島國的華國女人,簡直不要太容易!”
“走吧,先離開機場再說。”
兩人随即朝着機場的地下停車場走去,池田筱夫家裏安排過來接機的人就在停車場那邊等着他。
到了停車場以後,胡啓文一眼就看見了停在停車場出入口不遠處的兩台黑色賓利轎車,車子旁邊還站着四個戴着墨鏡、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镖。
随着兩人走近,那四個保镖打扮的魁梧男子也迎了過來。
他們沖着池田筱夫用力鞠了一躬,齊聲道:
“池田少爺!”
這派頭,讓胡啓文眼睛都看直了。
他知道池田筱夫身份很高,但沒想到對方家族安排過來接機的保镖都能有這種派頭,類似的場景,他隻在電視劇裏面看到過啊。
還有那車,全是賓利最新款的頂配豪車,一台就價值幾百萬!
如果沒有天降橫财,以胡啓文目前研究生的文憑,光靠正常工作獲取薪水的話,大概率是一輩子也不可能買得起這種車。
作爲當事人,池田筱夫對此顯然已經習以爲常。
他沖着四個保镖随便點了下頭,将行李箱遞給其中一人後,就擡腳往第二台加長版的賓利車走了過去。
走了幾步後,似乎是察覺到身邊少了一個人,池田筱夫又停下腳步,回頭朝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跟上去的胡啓文招了招手,笑道:
“胡桑,愣着做什麽,一起來啊,坐我的車走,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
得到邀請,胡啓文頓時興高采烈地跟了上來。
點頭哈腰地把行李交給其中一個保镖後,他跟着池田筱夫坐進了那台加長款的賓利豪車。剛上車,他就強忍着激動,四下打量着車中内飾。
棕色與黑紅色的低奢複古配飾,坐上車就給人一種無比尊貴的感覺。
這是胡啓文人生中第一次坐這種價值數百萬的豪車,他忍不住同身旁的池田筱夫說道:
“池田君,多謝了,如果沒有您,我恐怕這輩子也沒機會能坐進這種豪車。”
胡啓文發自内心地感謝池田筱夫,爲了表示親近和尊重,甚至連稱呼都從池田先生,變成了“池田君”。
聽到這話,池田筱夫哈哈大笑。
他拍了拍胡啓文的肩膀,笑眯眯地說道:
“放心,今後你課業之餘,隻要跟着我安心做事,我保證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自己買一台這種車了。”
胡啓文激動道:
“多謝池田君,我一定好好努力!”
池田筱夫又是一笑,随即,他沖着前面駕駛座的保镖吩咐了一句:
“先不回家,送我們去歌舞伎町,我現在火氣很大,要找一個有華國女人的場子好好玩一玩再回去。”
剛把車子啓動的保镖立刻點頭應了一聲:
“哈依!”
兩台豪車一前一後,很快駛出停車場,進入了從機場通往市區的主幹道。
路上,池田筱夫娴熟地打開後排座椅的内嵌冰箱,從裏面取出了冰鎮的葡萄酒和兩支小高腳杯。
他親自倒了兩杯紅酒,将其中一杯遞給胡啓文,笑着道:
“來,胡桑,幹一杯,歡迎你來到我們大島帝國!”
“謝謝!”胡啓文雙手舉杯,完全是一副下屬對待上位者的謙恭姿态。
等各自飲過一口,池田筱夫問道:
“對了,胡桑,你有剛才那個賤女人的照片嗎?如果有照片的話,我讓手下人去搜尋她的蹤迹會快上很多。”
胡啓文立刻點頭:
“有有有!”
他小心翼翼地将酒杯放在後排座椅間的小桌子上,而後迅速拿出手機,從裏面翻出了自己此前偷拍的俞漫果照片。
池田筱夫接過來看了眼,滿意颔首:
“喲西,剛好是正面照。”
說罷,就把手機遞給副駕駛的保镖,吩咐道:
“嘿,小村君,幫我查查這個女人。”
“她跟我們是同一個航班抵達東京的,名字叫俞漫果,今年二十五歲。請你用最快的速度查到她在東京的落腳點,我要讓她明白得罪我的下場,拜托了!”
那保镖也是一名忍者,與池田筱夫同屬于中忍序列,是池田筱夫的得力親信。
他一聽池田筱夫的這話,就猜到了自家少爺的打算。
他接過手機将那張照片複制到自己的手機裏面,而後便把手機交還了回來,同時說道:
“少爺放心,我一定盡快辦妥這件事。”
“不過,少爺如果是想要找華國人發洩的話,我倒是有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