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易清和計遙輝二人見狀,相互看了看,也都各自走上前去,拉開一張椅子坐了下來。
大概是擔心自己的小命兒,計遙輝屁 股剛剛沾上椅子,又忽然站了起來,抓着茶壺很狗腿地跑到張大川旁邊,幹起了斟茶倒水的活兒。
那點頭哈腰一副狗腿子的姿态,哪裏還有之前半分的桀骜之色?
張大川沒有理他,而是看着正襟危坐的韋易清,問道:
“剛才我問你島國這邊的情況時,你似乎有些欲言又止,說說吧,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
聞言,韋易清雙手按在膝蓋上,遲疑了下:
“那……老闆,我就有話直說了。”
張大川輕輕點頭,示意他隻管說。
韋易清表示,數月前,他來到島國後,就按照張大川的意思,一邊默默發展地下勢力,一邊暗中打探島國八岐組織的相關消息。
起初一切都很順利,畢竟他不缺錢,本身能力也很不錯,拉起一批人成立華人社團輕輕松松。
可随着川合社的勢力開始慢慢擴張,很快就遇到麻煩了。
“島國這邊跟華國一樣,甚至比華國還有過之而無不及,他們的地下勢力,是可以公開存在的,上面對社團份子的打擊力度非常小。”
“這也就導緻了實力強大的社團,在自家的勢力範圍内,幾乎相當于是土皇帝。”
“老闆你可能還不知道,這家旅店雖然是我們川合社的産業,但我們腳下這塊地,卻是新宿當地另一家地下勢力——池田家族的地盤。”
聽到熟悉的名字,張大川和顧鄲同時擡頭看向了彼此,面露異色。
“池田家族?”
“該不會就是那個池田筱夫背後的勢力吧?”
張大川好奇道。
韋易清頓時點了點頭,很是詫異:
“對,就是他,那家夥是池田家族的大少爺,在當地是很有名的二世祖。怎麽,老闆你們……認識他?”
張大川微微露笑,颔首說:
“飛機上遇到的,結了點私仇,看來我們跟那個池田家族還真是冤家路窄。”
韋易清不由一怔。
老闆跟池田家族的大少爺是同一趟航班來島國的?
這也太巧了吧?
張大川沒有細說飛機上那番小插曲,提了一嘴後便對韋易清道:
“你繼續說,後面呢?這個池田家族對咱們社團做什麽了?”
韋易清歎氣道:
“這個池田家族掌握着整個東京最大的地下勢力,在咱們川合社成立之前,整個新宿都是他們的地盤。池田筱夫的父親池田治郎不僅是池田家族的當代家主,其本身還是上忍。”
“用華國那邊的話來說,就是宗師級武者,實力很強,非常難以對付。”
“川合社被池田家族的人注意到之後,立刻就遭到了他們的打壓和圍剿。起初對方并沒有把我們放在心上,隻是随便指派了幾個小角色來解決我們。”
“但好在有計……有計副社長在,那些人倒是沒占到什麽便宜。”
“可随着雙方的沖突不斷升級,情況就不一樣了。”
韋易清詳細描述了一遍他來到島國後的各種情況,尤其是跟池田家族的沖突。
川合社在池田家族的地盤上發展,無可避免地會觸及池田家族的利益,雙方的沖突也從最開始的小打小鬧,逐漸升級。
當韋易清用丹藥幫助計遙輝晉升到煉骨境巅峰,然後在一次沖突中,計遙輝一口氣幹掉了兩名池田家族的中忍後,他們立刻就進入了池田家族那位家主,池田治郎的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