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前些天那個池田治郎原本是想親自出面對付我們川合社的,但就在那個節骨眼上,池田治郎忽然被八岐給叫了過去,至今未歸。”
張大川聞言,眼中立時又是幾分異色:
“哦,被八岐叫了過去至今未歸?查到是因爲什麽事情被叫過去的嗎?”
韋易清搖了搖頭:
“暫時還沒查到,我們原本以爲池田治郎被叫走後,池田家族會暫緩針對我們的行動,大家能喘口氣兒。”
“可沒想到,那池田治郎前腳剛走,後腳他的結拜兄弟千田麻矢就從美洲回來了。”
“此人是島國赫赫有名的上忍,實力非常強大。據說,他不是通過秘法晉級的秘傳上忍,而是一步一個腳印苦修上去的。”
“論實際修爲,至少也相當于咱們華國的淬髒境中期。”
“而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此人極有可能在近期配合池田家族對我們展開行動,想要一舉剿滅我們,畢其功于一役。”
聽到這兒,張大川明白了。
難怪剛才見面時韋易清一副憂心忡忡又猶豫不決的樣子,原來是川合社正面臨着覆滅的危機。
計遙輝隻有煉骨境巅峰的修爲,要面對千田麻矢這種中期宗師,确實是壓力山大。
不過嘛,現在就不一樣了。
張大川淡淡微笑,說道:
“原來是這樣,那正好,我也手癢癢呢,幹脆就去會一會這些島國忍者。”
韋易清一聽這話,當場就急了。
怎麽還能主動上趕着去送呢?
他不是都說了那個千田麻矢很強大嗎?
“老闆,你……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我想的是,要不咱們先避避風頭吧?島國的情況太複雜了,小打小鬧可以,但如果真的硬碰硬幹下去,肯定要吃虧的。”
張大川皺眉道:
“爲什麽要避?”
韋易清無奈道:
“老闆,那池田家族可不是單打獨鬥,他們背後還有麻生家族的支持。麻生家族跟八岐密切相關,這個家族光是上忍,就超過雙手之數!”
“雖然很多都是秘傳上忍,單打獨鬥或許不怎麽樣,可人家數量多,咱們不能大意啊。”
韋易清知道張大川也是武道宗師,而且實力很強,連韓家那個淬髒境後期的老牌宗師都能打敗。可再強,那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憑張大川一個人,又能同時應對幾個宗師?
如果這次不避開池田家族的圍剿,而是正面頂上去直接幹掉那個千田麻矢,那後續勢必會引來麻生家族的出面。
到那時可就很難妥善收場了。
可韋易清顯然不知道張大川與麻生家族早就有過沖突了,一聽到這池田家族背後居然還有麻生家族的支持,張大川立刻冷笑了聲:
“居然還有麻生家族啊,那可就更要好好跟他們鬥一鬥了。”
他眸子裏精光爆閃,戰意濤濤。
見狀,韋易清徹底傻眼兒了。
這老闆不會是傻了吧?
怎麽他把對手描述得越強大,老闆看起來反而越興奮的樣子啊。
“不行,必須得好好勸勸老闆,我可不想把小命丢在島國。”
韋易清深吸了一口氣,表情非常嚴肅。
他鼓起勇氣跟張大川說道:
“老闆,我接下來的話可能你不太愛聽,但爲了我們的身家性命,我必須要說。”
“我知道老闆您很厲害,可您再強,也隻有您一個人,我們川合社也隻有您一位宗師,如果真的跟麻生家族撞上,難道您還能一個人打他們五個宗師、十個宗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