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啊!”
“必要的時候,撤退是爲了更好的進攻,這個道理老闆您不會不明白吧?”
見韋易清連這種話都講出來了,張大川不由淡淡一笑。
他看了眼旁邊的顧鄲,而後意味深長地對韋易清說:
“我能理解你的擔憂,不過,誰跟你說我們這邊隻有我一名宗師了?”
韋易清表情一愣,左右看了看,遲疑道:
“難道……不是嗎?”
這屋子裏,就隻有張大川一人是武道宗師啊。
計遙輝不是,對面的顧鄲之前似乎也隻是煉骨境後期的修爲,短短三、四個月的時間沒見,難道還能晉級到宗師不成?
韋易清很是不解,不明白張大川爲何這麽說,莫非是從别處請來了助力?
就在他萬般疑惑之時,張大川朝顧鄲揚了揚下巴,示意道:
“顧鄲,給他們亮亮成色。”
顧鄲當即點頭。
下一秒,一股驚人的武道氣息便從顧鄲身上擴散了出來。隻見他左手掌心向上,五指彎曲微握,一團銀白色的霧狀罡氣在他掌心驟然凝聚了出來。
恐怖的武道威壓瞬間覆蓋整個套房,坐在餐桌旁的韋易清頓時感覺胸口一悶,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壓抑到了極點。
好在這種感覺隻持續了不到半秒鍾,轉瞬即逝。
當那股令人壓抑的氣息如潮水般退去後,韋易清滿臉震驚地望向了顧鄲,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
“你……顧兄,你竟然也晉級宗師之境了?”
韋易清不是武者,不懂武道宗師的氣息到底是什麽模樣的,但顧鄲外放出來的罡氣他卻認得出來,那的确是隻有武道宗師才能施展的手段。
太不可思議了!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老闆身邊這個姓顧的兄弟,居然就連跨兩個小台階,從煉骨境後期一躍成爲了武道宗師,這速度也太快了吧?
與此同時,一旁的計遙輝也被驚到了。
他看着顧鄲,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表情震撼。
又一個武道宗師!
看對方的面相,最多也就四十來歲的樣子,如此年輕的武道宗師,放在任何地方都算是人傑了吧?
眼前這位便宜老闆到底是什麽背景,自己強大也就算了,連身邊的跟班都是宗師。
難道真是哪個隐世宗門派出來曆練的聖子?
顧鄲亮出來的修爲,可謂是給了韋易清和計遙輝很大的沖擊。
不過,這并不意味着張大川就說服韋易清了。
“老闆,就算顧兄弟也是宗師了,但加上您,也才兩人。你們對付池田家族綽綽有餘,可要對付他們背後的麻生家族,依舊是捉襟見肘,根本不夠看啊。”
韋易清從驚訝中回過神來,依舊不贊同張大川的決定。
在他看來,多大的胃口就吃多少的飯,貪多不僅嚼不爛,還會被撐死!
站在韋易清的角度,這個想法自然是沒錯的。
可他并不知道,張大川這次來島國,手裏的底牌遠不止眼前看到的這些。
面對韋易清的反對意見,張大川淡淡道:
“現在這個房間裏,确實隻有兩個宗師,但我并沒有說這次跟我來島國的人,隻有顧鄲一人。”
韋易清頓時愕然,他遲疑道:
“難道還有别的宗師?”
叮!
話音未落,張大川放在桌邊的手機突然響起了微信提示音。
他瞥眼一瞧,隻見亮起來的屏幕中間跳出一條微信消息,是王鐵彪發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