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田麻矢的死,帶給了現場所有人一個很大的震撼。
随着張大川轉過身來,迎着那張冷峻堅毅的臉龐,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隻見他眼神漠然,擡腳緩步朝池田筱夫那邊走了過去。
池田筱夫頓時心神一緊。
壞了,這殺星盯上我了,看來是不會善罷甘休。
可現在連千田麻矢那樣的上忍都敗給了此人,隻靠身邊這些中忍和下忍,拿什麽抵擋對方?
慌亂之餘,池田筱夫忽然瞥見了一旁被自己手下挾制着的俞漫果和梁月兩女,他眼神霎時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也不管有沒有用,立刻猙獰大喊道:
“站住!”
“卑賤的華國人,你不許再靠近了,否則,我立刻殺了她們兩個!”
池田筱夫擡手指向俞漫果她們,打定主意要以此來威脅張大川,謀求活命。
聽到他的命令,挾制着兩女的那兩名浪人武士,立刻“噌”的一聲拔出腰間的武士刀,分别架在了兩女的脖子上,滿臉狠戾。
此舉一出,率先感到怒不可遏的便是身爲人質的俞漫果和梁月二人了。
冰冷的刀鋒觸及肌膚,吓得兩女渾身一個激靈,本就沒什麽血色的臉蛋又白了幾分。不過,短暫的愣了片刻後,兩女便不約而同地怒罵了起來:
“卑鄙!無恥!”
“拿我們女人做威脅,要不要臉了?”
兩女又氣又怕,柳眉倒豎,因爲腎上腺素激增導緻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本就飽滿的身量似乎都因此變大了幾分。
她們滿臉憤怒,眼神裏還藏着一絲濃濃的悔意。
早知道會成爲張大川的累贅,今晚就不該出來逛這一遭的。
周圍那些川合社的成員見狀,也都氣得大罵起來,紛紛問候池田筱夫的祖宗,順帶詢問他褲裆裏還在不在。
還武士道精神呢,男人之間的恩怨,這小鬼子怎麽好意思用婦孺來威脅的?
然而,作爲被威脅的當事人,張大川卻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憤怒。
他不屑一笑道:
“能威脅我的人這世上有,但肯定不是你,以你手下這些人的實力,想在我的眼皮底下殺人,他們也得做得到才行。”
張大川渾然沒有把池田筱夫的威脅放在眼裏,絲毫沒有要停下腳步的樣子,說話間,距離池田筱夫已經不足十米。
見狀,池田筱夫有些穩不住了。
眼看着張大川越來越近,本着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想法,他一咬牙,下令道:
“殺!”
“動手,先給我殺了那個穿牛仔褲的!”
池田筱夫指的是俞漫果。
挾制着俞漫果的那名武士聞言,倒也果斷,當即大喊一聲:
“西嘞!”
這名武士臉上閃過一抹兇光,握刀的雙手猛然用力,就要拖動刀鋒直接劃開俞漫果的脖子。
可就在他剛聳動肩膀提起力氣,還未等徹底發力時,動作卻猛然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竟是站在原地不動了!
此刻,如果有人能進入這名武士的視角裏面的話,肯定能發現一幅非常詭異的畫面:
他依舊雙手握刀架在俞漫果的脖子上,要聽自家少爺的命令劈死眼前這個華國女子,可他不論怎麽用力,都動彈不了分毫。
因爲有一雙白骨森森的手憑空浮現,死死地抓住了他的雙手手腕,讓他使不上半分力氣。
并且,那雙毫無血肉的骨手,散發着刺骨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