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死了!”
池田權一郎頓時一個踉跄,身子都險些站不穩了。
“這怎麽可能呢……”他口中喃喃自語。
平白無故的,怎麽會突然冒出來這麽強大的一個武道宗師呢?
而且還是來自華國的。
要知道,千田麻矢可是池田家族的最頂尖的戰力,家族上下,其他人都比不過千田麻矢。就連他這個家主,雖然同爲上忍,也不是千田麻矢的對手。
因爲他這個上忍,是用秘法提升上來的,是秘傳上忍。
空有境界,卻無堅實根基,根本達不到正常上忍的實力。
如果千田麻矢死了,那家族這邊豈不是……
池田權一郎握緊拳頭,不願意相信這件事。
可就在這時,他懷裏的手機卻響了起來。
池田權一郎拿起來一看,是新宿區治安隊的一個朋友打來的。看到那個來電人備注後,池田權一郎猶豫了片刻,似乎是猜到了對方這通電話的來意,但最終還是選擇了接聽。
雙方簡單打了個招呼,随即開門見山。
半分鍾不到,聽完對方所說的事情後,池田權一郎心如死灰。
他那個結拜兄弟、池田家族的最強戰力、家族勢力的最大支柱,真的死了。
被人一劍穿心,屍體就躺在那個華國人開辦的酒吧大門口,是治安隊的人去洗地時收的屍,因爲認出了千田麻矢的身份,所以才給他這個家主打了個電話。
池田權一郎跌坐在榻榻米上,滿臉灰敗之相。
父子二人一個沉默,一個驚惶不安,足足過去半分鍾後,池田權一郎才猛然一掌拍碎了面前榻榻米上的小桌子,對着電話憤怒咆哮:
“查!”
“馬上派人去給我查,資金我出,不管花多少錢,一定要給我查到究竟是誰幹的!”
通話結束,池田權一郎冷冷地盯着兒子池田筱夫,目光陰鸷得幾乎能殺人。
他咬牙切齒地問道:
“重新把今晚的事情給我講一遍,從頭到尾、一字一句、一點一滴,一分細節也不能漏掉!”
池田筱夫沒見過自家父親這種可怕的神情,但他知道,此時老爹的情緒必然是怒火萬丈,一個不小心,說不定連他這個當兒子的都會痛下狠手暴揍。
想到這裏,池田筱夫不敢耽擱,立刻一五一十地講了起來。
從他下飛機後趕過去半路與千田麻矢彙合,然後趕到笠原廂竹酒吧,到最後張大川出現,大殺四方,事無巨細。
就連他自己跟俞漫果和梁月那兩個女人裝逼的話,都原封不動的複述了一遍。
聽完後,得知張大川看起來竟然隻有二十幾歲,絕不超過三十歲時,池田權一郎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眉頭緊蹙,盯着兒子近乎不信邪地追問道:
“你确定你沒看錯?那個殺了你千田叔叔的人,看面相居然隻有二十幾歲,比你還年輕許多?”
池田筱夫用力點頭,無比肯定:
“千真萬确,我不可能看錯,我跟那個人,是同一個航班來島國的。”
“在飛機上,我們還發生過一段争執。”
得到确定的回答,池田權一郎臉色當即變得無比凝重。
“二十幾歲的……淬髒境後期武道宗師,華國什麽時候出現了如此妖孽的修武天才?”他神情恍惚,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那不僅僅是宗師,而是已經修煉到後期,距離大宗師可能都已經不遠了的武道宗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