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她判斷出了池田權一郎口中的那個神秘華國宗師,就是張大川啊!
那可是一把很鋒利的刀呢!
以她父親的性格,自然是非常願意扼殺華國天才的,但既然這件事她先知道了,又豈會再告訴可敬的父親大人?
如此鋒利的刀子,不借來做一點事,豈不是太浪費了?
比如……
弑父!
什麽,有悖人倫、天打雷劈?
麻生美羽哂然一笑。
沒道理人家都要她死了,她還得乖乖的引頸就戮吧?
在池田權一郎領着兒子去麻生家族求援之時,另一邊,從笠原廂竹酒吧撤走的張大川他們,也都陸續回到了最初落腳的那間名叫“申良吉”的家庭旅館。
其實最先被送回這裏的,是俞漫果和梁月兩女。
張大川他們回來時,兩個女人已經在旅館裏驚惶不安地等了快半個小時。
知道她們今晚受到的驚吓不小,張大川回來後,第一時間就先去看了看她們。
見到他時,兩人臉上露出了很明顯的驚喜與輕松。
“張……張先生,您回來了。”
“張先生!”
二人先後同張大川打招呼,張大川面露微笑,颔首回應道:
“都沒事吧?”
俞漫果嗯嗯點頭:
“今晚多虧您了。”
梁月也說道:
“謝謝你救了我們!”
張大川笑道:
“不用這麽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今晚上你們就暫時先住在這裏吧,等明天天亮了,你們再回自己住的地方。有什麽需要的就打電話叫前台送上來,不用擔心,這裏很安全,我就住在隔壁。”
“另外,如果你們最近要一直留在東京的話,就盡量少出門,尤其是晚上,一定少去那些魚龍混雜的場所。”
“接下來的這段時間,東京可能不太太平,多加小心。”
兩女對視一眼,點頭如搗蒜。
就算張大川不叮囑這件事,她們短時間内也不敢再去酒吧這種地方了。
今夜發生的一切,可是給她們狠狠上了一課。
由于時間太晚,張大川沒有在俞漫果她們這裏多留,叮囑一番後,就退出了房間,并且順手将門給她們帶上了。
梁月趴在門上,從貓眼裏望着那道偉岸挺拔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後,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
她忍不住感慨道:
“我原本還以爲他是哪個豪門公子哥,心說這高門大戶裏,看來也不全是烏煙瘴氣裏養出來的斯文敗類,還是有那麽幾個能穩得住台面的人物。”
“不曾想,人家的層次,壓根就超出了我的想象。”
“幸虧當時在飛機上沒追問身份,不然,怕是要鬧出‘皇帝用金鋤頭’的笑話。”
俞漫果聞言,深有同感。
當時她們倆落在池田筱夫的手上,都已經絕望了,結果關鍵時刻,張大川就從天而降,接着一通大展神威,便把她們給解救出來了。
當然,救她們隻是人家順帶的。
可終歸不影響英雄救美的觀感不是。
俞漫果現在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是張大川在酒吧裏大殺四方的畫面。
本來是非常血腥慘烈,應該讓她感到無比害怕的場景,可如今回想起來,俞漫果卻隻記得張大川那掌控一切,輕描淡寫間橫掃千軍的英武神姿。
甚至忍不住想要去回味!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雖然大家都是初識不久,可俞漫果對張大川的印象,比梁月這位空姐對張大川的印象,要深很多。
因爲她知道張大川的真實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