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大笑聲在通道内響起,是那樣的興奮、淫邪。
劉惜卿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她惡狠狠地剜了甯昊一眼,罵道:
“呸!”
“禽 獸!你就做夢吧,你不會得逞的!”
甯昊笑問道:
“怎麽,難道你覺得自己還有機會脫身?”
“還是說在指望誰能來救你呀?”
“不會是那個張大川吧?”
甯昊一連三問,志得意滿的笑容裏胸有成竹,不等劉惜卿回答,他便繼續說道:
“據我所知,那個張大川近期确實是來了東京,不過我勸你最好祈禱他不要出現在我面前,否則的話,他隻會先你一步去見閻王。”
不得不說,甯昊猜得很準。
劉惜卿的确是在希冀着張大川來救自己。
因爲剛才演唱會期間,她已經看到了張大川,對方就在現場。
此刻聽到甯昊如此“大言不慚”,劉惜卿忍不住譏諷道:
“姓甯的,你忘了當初是怎麽敗給張大川的了嗎?你也就隻能欺負我這樣的弱女子罷了,但凡張大川在這裏,你有九條命都不夠他殺的!”
敗給張大川,對甯昊而言,那是永遠洗不清的恥辱。
劉惜卿提起這件事,無異于是傷口撒鹽。
甯昊眼暴怒道:
“閉嘴,你個臭婊 子!”
他眼裏兇光畢露,殺氣騰騰:
“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告訴你了,這次抓你的行動,是我師父專門允許的,還派了師兄來幫我。師兄他早已晉級上忍多年,而我,在前一段時間也成功晉級了上忍。”
“我們二打一,張大川不過是剛剛晉級宗師之境,他拿什麽跟我鬥?”
“他要是敢來,我一定親手宰了他,當着你這個賤人的面宰了他,讓他有來無回!”
此話一出,劉惜卿的臉色頓時變了變。
不過,還沒等她開始擔心,身後便陡然響起了一道冷漠的聲音:
“想殺我,憑你這種垃圾也配?”
聲音由遠及近,幾乎是刹那間,就來到了衆人身後很近的地方。
劉惜卿當即一怔,旋即欣喜若狂。
對她來說,那道聲音簡直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正是張大川啊!
劉惜卿迅速回頭朝身後望去,果不其然,一眼就看見了那道這段時間以來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肯定會來救我的。”
劉惜卿激動得熱淚盈眶,連說話都變得哽咽起來。
與此同時,甯昊和那些黑衣人自然也發現了張大川的身影。
他們望着一步一幻滅,隻用數個呼吸就追到近處的張大川,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姓張的,你竟真敢來!”甯昊咬牙切齒。
時隔大半年,再次見到甯昊,張大川心裏比甯昊更加驚訝。
他原本還好奇,到底是誰這麽膽大妄爲,不僅在人群裏引爆炸彈,還利用爆炸玩聲東擊西,偷偷綁架劉惜卿。
見到甯昊後,張大川就什麽都明白了。
此時,望着甯昊那充滿怨恨的表情,張大川淡淡哂笑道:
“一個手下敗将而已,我有什麽不敢來的?”
“莫非你覺得再來一次,你就能打赢我了?”
張大川這種不屑一顧的姿态,深深地刺痛了甯昊的自尊心。
他惱羞成怒道:
“張大川,你少在這裏跟我裝。你以爲你成爲了武道宗師就天下無敵了嗎?現在我也是宗師了,煉骨境的時候我打不過你,不代表現在同爲宗師我也打不過你!”
張大川不免有些詫異:
“你這種貨色,竟然也能這麽快晉級爲宗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