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起眼角,仔細盯住甯昊看了看,發現這家夥沒說假話,的确是宗師境界了。
因爲甯昊任督二脈中的督脈已經貫通,而任督二脈貫通任意一條,就代表着踏足了宗師境界。
隻是,以甯昊的資質,不應該這麽快才對。
張大川心中生疑。
對面的甯昊發現他對此感到出乎意料時,當即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
“想不到吧,姓張的,哈哈哈……”
“你以爲,這世上就隻有你一個天才嗎?”
“在華國,煉骨境武者想要成爲武道宗師,難上加難,一千個人裏面不一定能有一人能成功突破。可殊不知,在島國這邊,早有無上強者研究出了一種逆奪天地造化的秘法。”
“它能助人輕松晉級爲上忍,也就是華國所謂的武道宗師。”
“你們華國武道界千裏挑一的武道宗師,在島國這裏,根本不算什麽難事。隻要能修煉到煉骨境巅峰,就必然能成爲武道宗師。”
“這才是真正的無上修行大道!”
“論天才,跟研究出這種無上秘法的那位強者比起來,你張大川還差得遠呢!”
聽到這兒,張大川恍然大悟。
原來這家夥是秘傳上忍!
難怪也這麽快就晉升爲武道宗師了。
不過,島國秘傳上忍的缺點,難道甯昊沒有了解過?
但凡了解過了,他就不應該說出這種話來啊。
張大川皺眉遲疑,思緒之間,又聽見甯昊繼續說道:
“其實我早就知道你來到了東京,雖然不确定你會不會收到消息來救人,但爲防萬一,我特意跟師父禀告了這件事,請了一位師兄來幫我。”
他指了指身旁那個渾身都籠罩在黑色夜行衣下,背後背着兩把武士刀的蒙面男子,随後望着張大川,冷聲道:
“我與師兄都是上忍,二打一,同階對戰,我就不信你能逆天。”
張大川很不屑地嗤笑了聲,說道:
“真不知道你有什麽值得得意的。也不動腦子想想,那麽容易就能成爲上忍的話,古之前賢又豈會放着這種好辦法不用?”
“靠着歪門邪道突破晉升,得到了多少,就一定會失去多少,這算什麽修行大道?”
“不過對你這種人來說,若是不走捷徑,大概一輩子也難以成爲宗師,島國人用秘法幫你邁上這個台階,你對他們感恩戴德,倒也不算奇怪。”
“我隻是好奇的是,島國八岐的那些人,爲何會願意用秘法來幫你?”
“以那些小鬼子的尿性,會放着自己人不培養,來培養你一個二鬼子?若我所料不錯,這大半年來,你在島國,恐怕沒少幫他們做傷天害理的事吧?”
甯昊聞言,冷哼道:
“我做了什麽與你有什麽關系?總之,今天你既然來了,那就把命留下來吧。”
他臉上布滿殺機。
說罷,便揮手讓其餘手下押着劉惜卿退後,隻留他與他口中那個同門師兄一起,準備對付張大川。
望着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張大川不禁笑了起來,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仿若人畜無害的少年,戲谑道:
“你就這麽相信自己能吃定我了?”
張大川的态度很随意。
從知道甯昊和他那個師兄都是秘傳上忍後,張大川就已經沒把他們放在眼裏了。
這種态度,無疑再次刺痛了甯昊的内心。
他滿臉陰沉,直接拔出了随身攜帶的武士刀,而後對身邊的師兄說道:
“小森師兄,對面這個人,是華國年輕一代最爲天才的修煉者之一,若是放任他成長下去,假以時日,必是帝國的心腹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