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師兄助我,我們合力将他斬殺在此,報我殺父之仇,順便也算是替帝國提前除害了。”
小森真治微微颔首,聲音從面罩下面悶悶傳出:
“既然是華國天才,那我們決不能讓他活着離開,至少要廢掉他的修爲。”
說話間,小森真治雙手舉到肩後,也拔出了後背背着的武士刀。
師兄弟二人眼中都有殺機浮動,冷冽的氣息席卷了整個逃生通道。
與此同時,在通道後方不遠處的拐角,俞漫果和錢美夕早已驚呆了。
她們倆人被張大川從人堆裏救出來後,就被帶着一起追了過來。隻是在發現了甯昊這些人的蹤迹後,張大川就将她們放在了半路上。
此時二人扒着拐角處的牆壁,探頭探腦地朝着張大川和甯昊他們這邊打量。
看到被一群黑衣人挾持着的劉惜卿時,錢美夕立刻捂嘴驚呼起來:
“嘶,那不是劉惜卿嗎?她這是……被綁架了?”
“張先生突然把我們從外面現場拎到這邊來,不會是發現了劉惜卿被人綁架,專門趕來救人的吧?”
俞漫果輕輕點頭:
“當然。”
“張先生跟劉惜卿是什麽關系我不清楚,但他們肯定很早就認識了,不是紅顔知己,肯定也是私交極好的朋友。”
聽到這話,錢美夕不由一怔。
她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呆呆道:
“那這麽說……之前在舞台上,劉惜卿最後唱的那首歌,其實是送給……張先生的?”
俞漫果抿了抿唇 瓣,沒有說話,隻是眸光有些落寞。
答案,顯然已經很明顯了。
錢美夕注意到了俞漫果的失落神情,她不免又是一怔。
她看了看那邊與甯昊等人對峙的張大川,又看看身旁姐妹,似是明白了什麽,頓時歎了口氣。
她輕輕拍了拍俞漫果的胳膊,安慰道:
“算啦,别多想了,人家跟咱們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落花再有意,流水也無情啊。”
“大不了,你想想我的遭遇,你就沒那麽難受了。”
“至少你眼光比我強多了,對不對?”
“你看看鄭仲久那個王八蛋做的事,雖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但他嗎的翻臉也太果斷了吧?簡直是個畜生!”
“好在是這次陰差陽錯看清了他的嘴臉,不然,若是将來真的跟他結婚了,姑奶奶我還不知道得遭多少罪呢!”
“嗎的,棒國男人果然沒一個好東西,難怪會被他們國家的女人集體嘲諷瞧不起。”
錢美夕的嘴跟連珠炮似的,叭叭地問候着男友……哦不,是前男友。
短短幾秒鍾,她已經把前男友鄭仲久的祖宗十八代都翻了一遍。
可謂是深得噴子精髓。
看着她這副忿忿不平的樣子,俞漫果不禁莞爾。
實話實說,确實是有被安慰到。
“你這般真性情的樣子,倒是比你之前看起來,順眼多了。”俞漫果輕聲感慨道。
錢美夕皺了皺鼻尖,哼哼道:
“真性情?”
“那是鄭仲久那個王八蛋沒在我眼前,不然,我一定讓果果你看看什麽才是真正的真性情。”
她咬牙切齒,擡手便比劃出了剪刀咔嚓的動作,意義不言而喻。
俞漫果啞然,正想說什麽時,一股令人肌體生寒的氣息突然從前面通道波及了過來。
兩女齊齊一聲悶哼,俏臉發白。
她們不由自主的渾身緊繃,隻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降臨在了身上,壓得她們幾乎喘不上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