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原來前兩天王鐵彪被人埋伏的事是你所爲。”
“看來你還真是賊心不死,不過可惜啊,你手下看錯人了,當時救走王鐵彪的,并不是我。你也不想想,連你這種廢物都能成爲宗師,我又怎麽可能止步于宗師初期呢?”
張大川嘴角冷笑,一步步朝甯昊走去,毫不掩飾自己的修爲,言語中充滿了對甯昊的蔑視。
感受着他身上散發出的那種恐怖威壓,甯昊肌體生寒,渾身汗毛根根倒立,如芒在背。
甯昊害怕了!
他在地上連連後退,最後再也忍不住,捂着胸口翻身而起,踉跄着朝通道外面跑去,想要逃走。
一邊跑,他一邊倉皇同那些下屬下令:
“攔住他!”
“給我攔住他!”
言語慌亂,惶惶如喪家之犬,甯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那份自信與得意。
可他哪兒能逃得出去呢?
張大川揮手一甩,掌心罡氣瞬間凝聚一柄巨錘,而後大錘脫手飛出,不偏不倚地砸在了甯昊的後背上。
“噗!”
甯昊狂噴一口血霧,整個人瞬間被砸翻在了地上,當場昏死過去。
而此時,甯昊帶來的那些手下,還在你看我,我看你,猶豫着要不要上前替甯昊擋住張大川。
一看甯昊瞬間趴在地上不省人事了,七名蒙面武士再度傻眼。
這還打個雞毛!
先保住自己小命兒再說吧!
幾個島國人相互看了看,有人當機立斷,拔出武士刀就架在了劉惜卿的脖子上,用蹩腳的華國語沖着張大川咆哮:
“華國人,你的,不許過來!”
“立刻,退後,否則,死啦死啦地!”
然而,不論是顫抖的胳膊還是驚慌的語氣,都出賣了他們心虛的真相。
張大川見狀,嘴角彎起一弧譏諷。
五個下忍加兩個中忍,也配威脅他?
他都懶得跟這些小鬼子廢話,眼底霞光一閃,直接發動了幻視能力。
在抽刀架住劉惜卿的那名武士剛陷入恍然失神的狀态時,張大川便腳踩雲步,拖着一道殘影,倏然間就出現在了那名武士的身前。
下一刻,他擡手在此人的天靈蓋上輕飄飄的一按,這人便悶哼一聲,直接軟倒了下去,暴斃而亡。
緊跟着,張大川一把拉過瑟瑟發抖的劉惜卿,以幻視能力讓劉惜卿陷入自我催眠,昏睡過去,免得她近距離看見接下來的畫面後被吓到。
而後攬着她的腰肢從容後退,半個呼吸的功夫,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從動用幻視出手搶人,到回到原地,整個過程行雲流水,總共隻用了不到兩秒鍾,速度快到了極緻。
剩下的那六名武士,根本沒有反應過來。
或者應該說,他們看見了張大川搶人,可腦子還處在是要阻止還是該躲開的猶豫之中,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應對的動作。
等到張大川帶着人回到原處,一切都已經晚了。
六名蒙面武士見到張大川搶回人質順帶擊殺一個武士就跟探囊取物一樣簡單,徹底被吓破了膽。
咣當一聲。
有人丢下了武士刀,直接跪在了地上,朝着張大川舉手投降。
“不要殺我!”
“我投降!”
“天照神在上,饒了我吧,我願意臣服,永遠聽您的号令!”
有人帶頭,剩下的人心理防線也跟着崩潰了,很快,幾個武士就全都跪在了地上,乞求張大川饒過他們。
他們表示自己隻是聽命行事,而且沒有傷到人質,讓他們張大川放他們一馬,他們可以從此拜張大川爲主,當奴做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