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電話裏丁芷宓那驚訝至極的反應,張大川渾身舒坦,骨頭都輕了幾分。
他嘿嘿一笑,道:
“怎麽樣,你老公厲害吧?安心在家等着,我保證幫你把人救回來。”
丁芷宓還在努力消化着張大川晉級大宗師的這個震驚消息,聞言下意識點了點頭:
“好,那我在家等你回來。”
說完,她才猛然發現自己到底說了什麽,臉色爆紅!
我……不是,我怎麽就點頭了?
那混蛋可是自稱老……公的!
她當場就要否認,可張大川早已大笑着挂了電話,哪裏會給她改口的機會?
聽着電話裏傳來的忙音,再想想通話結束的前一秒裏面傳來的得意笑聲,丁芷宓銀牙磨動,拳頭硬了。
她躊躇了許久,有心想再打個電話過去,可不知爲什麽,終究還是放棄了。
“算了,他在島國那邊也不輕松,就當……就當是看在他幫忙的份上,饒他一回吧。”
“不然萬一要是因此影響了他的情緒,導緻他無法專心對付敵人而陷入危險,那就不好了。”
丁芷宓在心裏這樣說服自己。
嗯,是的,就是爲了那混蛋的安全着想,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夜色中,靜谧的辦公室裏,女人獨自坐在寬厚的辦公椅上,唇 瓣緊抿,面色绯紅,無聲地攻略着自己。
……
此後的幾天,東京風平浪靜。
《華人社團大老闆好 色如命,爲讨好女人買空半條街!》
東京地區的幾家官方媒體在娛樂新聞闆塊上,曾有過這樣标題的報道,不過剛報道出來時引起了些許轟動外,後面就沉寂下去了。
主要是因爲該報道中提到的主角,後面就沒有再出門了。
沒有了持續的熱度可以挖掘,媒體自然不會再報道。
不過這也沒辦法,剛剛晉級大宗師的張大川,爲了穩固道基和境界,正潛心修煉呢。
此外,新獲得的狐仙九式第四式因爲是劍陣而非武技,也需要張大川努力研究一番才能更好的掌握和施展。
畢竟按狐仙傳承中的說法,這穹滅劍陣,掌握得越熟練,能發揮出來的威力就越大。
接下來要從島國特忍手上搶人,免不了一場大戰。
劍陣掌握熟練一些,全身而退的幾率也就更大些。
在張大川鞏固修爲的這期間,俞漫果和錢美夕先後前來告别,她們要離開了。
俞漫果要回學校報到,而錢美夕則是打算打道回國。
她們倆要走,連着幾天晚上都跟張大川雙修的劉惜卿,也同樣準備啓程回國了。
“東京演唱會是全球巡回的第一場,第一場就出了這麽大的事,後面的場次暫時是不能辦了,家裏和朋友都很擔心我,正好回去跟他們報個平安。”
劉惜卿決定回國時,如是說道。
對此,張大川自然沒什麽意見。
這幾天有劉惜卿的“幫忙”,他的修爲已經徹底穩固,牢牢地在大宗師階段站穩了腳跟,無懼與島國那些特忍一戰。
訂好機票後,張大川親自把人送到了機場,一直送到了檢票大廳,兩人才算正式道别。
航班起飛的同時,張大川返回申良吉旅店。
這裏如今已經成爲了川合社的“大腦”,一個禮拜以來,川合社的所有命令,都是從這裏發出去的。
旅店的套房客廳裏,張大川望着坐在長桌兩側的王鐵彪、顧鄲、李鼎天等人,沉聲下達了一系列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