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跟衆人說道:
“從現在開始,全力備戰吧!”
衆人刷地一下站起來,齊齊點頭:
“是,老大!”
轉眼間,又是一天過去。
星鬥降臨,霓虹璀璨。
連日以來不斷被川合社蠶食地盤的池田家族,今夜又迎來了一個特殊的客人。
一個被池田家族的武士裝在麻袋裏,偷偷綁進池田家豪宅中的倒黴蛋。
笃笃笃……
“少爺,人帶來了。”
大少爺池田筱夫的房間門外,扛着麻袋的黑衣武士輕輕敲響了房門,向裏面通傳。
房門很快打開。
穿着一身睡袍的池田筱夫眼窩深陷,數日不見,明顯有些縱欲過度的痕迹。
他一句話沒說,隻微微偏了下頭,示意手下把人帶進來。
等房門重新關上,那武士已經将麻袋扔到地上,摔得裏面原本沒有動靜的家夥清醒過來,嗚嗚悶嚎。
明顯嘴裏是讓東西堵上了!
“把袋子解開。”池田筱夫下令。
那黑衣武士立刻照做。
麻袋裏面裝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此前跟在池田筱夫身邊的那個斯文敗類,擅長搖尾巴拍馬屁的秋田男,胡啓文。
不過,胡啓文此刻的狀态可不太好。
不僅渾身狼狽,沾腥帶污,在看見池田筱夫站在他面前時,更是吓得瞪大了眼睛,恐懼不已。
“嗚嗚……嗚……嗚!”
嘴裏被塞着破布的胡啓文,躺在地上一邊嗚嗚叫喚,似乎是想說什麽話,一邊用反綁着的手和屁 股、雙 腿接連蹭着地闆,往後退縮。
池田筱夫見狀,嘴角噙着一絲森然冷笑:
“狗東西,你恐怕沒想到我還會派人去找你吧?天照大神在上,自從遇到你這個沒骨頭的東西,老子是連倒大黴。”
“要不是你,我們池田家族豈會折損一位頂尖上忍?”
“我也不會整日整日的被父親訓斥,連門都不能出!”
池田筱夫越說越氣,到最後,幹脆直接抓着胡啓文狠扇了幾個耳光,打腫了胡啓文的臉,又一把将其推倒在地,擡腳猛踹。
嘭、嘭、嘭!
一腳接着一腳,胡啓文被踹得從玄關一直滾到了客廳最裏面的窗台下。
他被堵着嘴巴,雙手雙腳也被綁住,全程隻能縮成一團,嗚嗚求饒。鼻子、額頭都是血迹,青一塊紫一塊的,眼淚橫流。
眼看着整個人都被打成豬頭了,池田筱夫也沒停下。
他正在氣頭上,旁邊的武士想勸都不敢勸。
一直到胡啓文縮在牆根下,被踹得幾乎看不出相貌了,再踹下去就要被踹死的時候,那武士才開口提醒:
“少爺,别打了,這樣下去,他會被打死的。”
“他是來自華國的留學生,現在外面風聲緊,打死了人不好處理。”
池田筱夫這才停手。
一通拳打腳踢下來,池田筱夫都打出汗了。
他叉腰直起身來,往後退了兩步,一邊喘着氣,一邊順手接過下屬遞來的方帕。
擦擦汗,又擦擦手。
然後将方帕揉成一團砸在了胡啓文的身上,罵道:
“哼,軟骨頭的廢物,一條遠程養殖的狗而已,打死了也是活該!”
說完,轉身走回沙發坐下,端過茶幾上的水杯喝了兩口,等喘夠了氣兒,才朝旁邊侍立的黑衣武士下令:
“去,解開他,我有話同他說。”
那武士立刻點頭:
“哈依!”
很快,胡啓文就被松綁了,嘴裏塞着的布團也被取出。
胡啓文如逢大赦,第一時間爬到了池田筱夫的腳邊,磕頭求饒。
“池田少爺,我知道你爲什麽打我,我不怪你,那天畢竟是我扔下你偷偷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