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保尤文理的回答,讓除了俞漫果之外的衆人都稍稍安定了些許。
既然是老教授的朋友,那應該不是奔着傷害他們來的……吧?
迎着衆人将信将疑的目光,池田筱夫緩步從樓梯上走下來,邊走邊笑着說:
“老教授說得不錯,我們确實是朋友,很感謝老教授能幫我們池田家這個忙,今日事了,池田家必将銘記恩情!”
久保教授給池田家幫了忙?
池田家族在島國可是赫赫有名的社團組織啊!
老教授身爲東京大學的醫學教授,怎麽會跟這種專做陰暗生意的地下勢力有來往?
而且還是幫人家忙。
幫了什麽?
他們受久老教授的邀請來這裏,不是來遊玩聚會的嗎?
衆人很疑惑,紛紛看向了久保尤文理。
性格比較剛直的長谷清見直接開口問道:
“教授,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久保尤文理有些躊躇,似乎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池田筱夫見狀,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
老東西,又當又立。
“還是我來向大家解惑吧。”
他直接替久保尤文理回答了。
“之所以讓教授以遊玩聚會的名義把你們都約過來,是因爲你們之中混入了來自華國的間諜。”
“爲了順利抓捕她,避免打草驚蛇,我才請老教授把你們都約到這裏來的。”
衆人聞言,頓時震驚不已。
“間諜?”
“我們都是學生,怎麽會有間諜?”
“我們與間諜成了同學?”
幾個學生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大家全都驚訝地看着自己身邊的人,難以相信這些在醫學理論研究中見識深厚、談吐不凡的同學裏,竟會有人是間諜。
“想必大家都很好奇這個間諜到底是誰吧?”
池田筱夫笑眯眯地看着衆人,滿是意味深長之色。
俞漫果渾身一緊,俏臉繃得很難看。
她知道池田筱夫接下來肯定會念出她的名字!
果不其然,在成功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後,池田筱夫便擡手指向了俞漫果,冷聲道:
“就是她!”
“東京大學醫學系研究生院,今年剛剛考進來攻讀博士學位的華國留學生,俞漫果,俞小姐!”
此言一出,衆人齊刷刷地轉頭看向了俞漫果。
這個剛認識沒多久的漂亮小師妹(同學),居然是間諜?
震驚、錯愕、驚訝、難以置信……
每個人的臉上都出現了不同的表情,同時也有着一絲警惕和忌憚。
間諜啊!
對于任何一個國家的普通國民來說,都是遙遠而又令人害怕的身份。
俞漫果已經氣壞了!
她就知道池田筱夫是沖着她來的。
她氣憤不已地說:
“池田筱夫,你少在那裏污蔑人!”
“我是專門來求學的,是正兒八經通過考試考進東京大學的錄取線,然後由久保教授通過視頻連線親自面試的我,跟間諜兩個字八竿子都打不着!”
說到這兒,俞漫果看向周圍的同學,解釋道:
“各位同學,這個池田筱夫,是池田家的大少爺。”
“我來東京的時候,跟他一個航班。在飛機上我們發生了一些矛盾,從我落地東京開始,他就一直想尋我出氣。”
“這次他費盡心思把我騙過來,也是想報私仇。”
“你們不要相信他。”
“他家可是東京鼎鼎大名的地下社團組織,這種人的話,根本不可信!”
俞漫果這番話,不由得令衆人面面相觑。
他們一時間不知道該相信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