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八岐上忍的話,讓池田筱夫徹底傻眼了。
所有跟人質交換無關的人員都要死?
連他這個池田家族的大少爺也不例外嗎?
池田筱夫慌了。
眼看着三上橫泾已經冷冰冰地朝自己走來,他哭喪着臉哀求道:
“三上叔叔、三上大人!”
“您知道我身份的,我父親是池田權一郎啊,跟您一樣也是上忍,他也在參與今晚的行動。”
“能不能看在我父親的面子上,饒了我們……不,饒了我,饒了我就行!其他人不用管!”
“隻有我一個人離開的話,您就不用擔心消息會洩露了!”
“拜托了,三上叔叔!”
池田筱夫知道,這番話說出來,肯定會引起現場那些池田家族的武士們憤怒。
因爲他這個少主,抛棄了這些手下。
可他已經顧不了那麽多了。
如果早知道今晚上八岐是打算将整個度假村都滅口的話,他就算再想報複俞漫果和張大川,也不可能來這裏。
打死他都不會來!
奈何世上沒有後悔藥。
現在他隻能盡力懇求三上橫泾了。
希望這位與父親有過幾分交情的上忍大人,能夠對他網開一面。
迎着池田筱夫那雙充滿了強烈求生欲 望和希冀的目光,三上橫泾布滿冷漠之色的臉上毫無波動。
此人語氣平靜,不含半分感情:
“魁首大人下的是死命令,你向我求情是沒用的。”
“何況你既然是池田權一郎的兒子,那你就應該清楚,即便是你父親在這裏,他也不敢在今夜這種場合下對你以權謀私、手下留情。”
“認命吧,小子!”
“既然你今夜來了這裏,那麽就遵循天照大神的旨意,爲帝國的複興與崛起,貢獻出自己的生命。”
“放心,你死後,我會向魁首大人建議,追授你一個陣亡武士的身份。讓你的靈魂牌位可以進入神社,永享後世子孫之供奉!”
“這可是很多人求都求不來的榮耀!”
聽到這番冠冕堂皇的說辭,池田筱夫氣炸了。
什麽話,這叫什麽話?
什麽叫爲了帝國崛起貢獻自己的生命?
死後揚掉骨灰,弄個破牌子放在那什麽狗屁神社裏,讓人燒香祭拜,就是榮耀了?
這種臉都不要了的話,拿去騙騙普通人就算了,居然拿來騙他這種豪門弟子?
尼瑪的!
池田筱夫破防大罵:
“八格牙路,去你嗎的帝國複興,既然是榮耀,那你怎麽不先去死?”
然而,眼下這種局面,他就算再罵,也隻是無能狂怒。
三上橫泾嘴角冷哼了聲,根本懶得與他多說,直接擡起手中武士刀指向了客廳内的所有人,朝那兩名中忍和五名下忍下令:
“殺!”
“一個不留!”
七名忍者齊聲回應:
“哈依!”
他們眼裏同時爆出兇光,拎着武士刀就朝池田筱夫帶來的那些家族武士撲殺了上去。
這些武士裏面,有好幾個都是下忍,剩下的也都經過專門的訓練,身手遠強于普通人。
爲了防止有漏網之魚,這些武士就首先成爲了目标。
隻要剿滅了這些武士,剩下那些都是普通人,根本不可能逃得出去。
“叮叮、铛铛……”
“啊!!”
刀光碰撞,金石之音響起,不斷有人慘叫。
血迹飛濺,殘肢斷臂,生命在迅速凋零。
這一幕,對于久保尤文理和津田西夏這些搞學術研究的人來說,俨然是一片修羅地獄。
他們平日裏都衣着光鮮,行走于各種歌舞生命的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