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學術研究中免不了要見血,那也是爲了研究病理。
何曾見過這種拔刀殺人的血腥場面?
眼看着一具無頭屍體倒在自己面前,噴湧的血水将褲腿都浸濕了大半截,六十多歲的久保尤文理吓得渾身顫抖。
他雙 腿一軟,不受控制地跌坐在了地上。
“不,你們不能殺我!”
“我是東京大學的……是終身教授,是醫學院的,不要殺我,島國醫療協會的名譽副主席……我也是。”
“你們殺了我,官方會調查的,他們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你們。”
這老家夥滿臉惶恐,嘴裏不斷嘀咕着自己的身份。
看樣子是想要用身份來威脅這些八岐忍者,可又被吓得哇哇亂叫,語無倫次,毫無威懾力。
甚至,那七名八岐忍者忙于絞殺池田家族的武士,都根本沒理會他。
隻有三上橫泾這名主導全場戰局的上忍,緩緩走了過去。
“哼,調查?”
“我們八岐,就是島國最大的官方!”
他手中鋒利的武士刀随意一劃,就像是割掉路邊野草般,輕描淡寫。
刀尖帶起一串血珠,久保尤文理瞬間捂住了脖子。
這位在全球醫學界都有一定地位的老教授,就那樣帶着難以置信的表情,瞪着雙眼,仰頭倒了下去。
死不瞑目!
看見這一幕,津田西夏、長谷清見等一幹碩士起步的高材生,全都絕望了。
連久保尤文理這樣“德高望重”的老教授都被毫不留情地抹殺了,那他們又豈能活命?
唯有俞漫果一反常态地大笑了起來。
“呵呵……哈哈哈……”
“池田筱夫,你口口聲聲喊着你是八岐的人,在替八岐做事,看看眼前這一幕,這就是你效忠的八岐嗎?”
“你那麽愛八岐、愛你們島國,可它們看起來并不愛你啊!”
“一個在學術研究上堪稱國寶級的老教授,說殺就殺了,馬上就要輪到你了。”
“哈哈,這麽多年了,你們島國還真是一點兒沒變化。”
“還是那麽的冷血、殘暴、瘋狂,簡直就是人類的毒瘤!”
俞漫果邊說邊笑,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她知道今日自己是必死無疑,索性也就不再畏懼什麽了,大肆嘲諷起來。
池田筱夫聞言,氣得臉色鐵青。
他萬萬沒想到俞漫果居然敢在這時候嘲笑他,而且還專門往他痛點上戳。
“賤女人,我殺了你!”
池田筱夫惱羞成怒,從旁邊搶來一柄武士刀,擡手就朝俞漫果的腦門上劈了過去。
他咆哮道:
“死吧!”
突然間,暗光一閃——
“铛!”
一柄斷刀冷不丁的飛來,撞在了池田筱夫手中那柄武士刀上,瞬間将其打偏了。
力道之大,池田筱夫手中的武士刀都險些被震飛!
“誰?!”
不隻是池田筱夫被驚到了,三上橫泾也猛然立起了眸子,眼神犀利地看向了那柄斷刀飛來的方向。
隻見一道身影自别墅大門外飛躍進來,淩空抱膝,如鹞子翻身,又似神猴越林。
他踩着衆人頭頂而過,穩穩地落在了俞漫果的身旁,而後反身一記沖拳,打向了池田筱夫的肚子。
“噗!”
池田筱夫猝不及防,當場被打得倒飛出去,在空中狂吐鮮血。
看見這一幕,俞漫果雙眼放光,立刻興奮起來:
“嗚嗚嗚!”
她認出了來人,是王鐵彪。
不僅如此,她還知道王鐵彪是張大川身邊的左膀右臂,此人出現在這裏,那張大川肯定也到了。
俞漫果激動不已,想喊“王大哥”這三個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