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碧蘭臉色有些難看。
張大川滿不在乎地說:
“怎麽交代是你們的事,與我何幹?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人可是我幫你們救下來的,我帶着一個漂亮妞,就當是收取辛苦費了。”
“你……”邢碧蘭氣急,還想再說什麽,卻被副組長方中磊攔了下來。
隻見方中磊小聲勸道:
“組長,算了,形勢比人強,咱們拗不過他的。”
随即,這個笑彌勒望向張大川這邊,抱拳施禮:
“張老弟,我們能活下來,全靠你的幫忙。如今你要帶走丁小姐,我們也沒辦法攔你。”
“隻不過,大家畢竟是同胞,丁小姐爲華國立過大功,不論如何,還請張老弟善待她。”
“今天晚上八岐死了那麽多人,他們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我建議張老弟還是盡快帶着丁小姐回國吧。”
“不然八岐那個先天高手若真的不顧盟約親自出面追殺,恐怕張老弟也會有很大的麻煩。”
聽到這話,張大川故作思索狀:
“你倒是提醒我了。”
他轉頭吩咐王鐵彪說:
“鐵彪,你們幾個立刻帶着丁小姐回國,就送到滬城我住的地方。”
“記住了,直接坐船從海上偷渡離開,别去坐島國明面上的交通工具。”
王鐵彪立刻點頭:
“是!”
“放心吧老大,我們保證把人安全送回去。”
張大川微微颔首,而後看向方中磊等人,揮手道:
“行了,就這樣,你們自便吧,我們先走了。”
說罷,張大川領着人一行七人,徑直離去。
目送着他們走遠後,憋不住的邢碧蘭才發火道:
“方副組長,你這樣是違背紀律的,同志們好不容易被救了出來,怎麽能随便就讓他單獨把人帶走呢?”
方中磊無奈輕歎,說道:
“邢組長,我們攔着有用嗎?”
“是你打得過他,還是我打得過他?”
“既然攔不住,與其徒勞傷和氣,還不如順了人家的心意。”
說到這兒,他聲音迅速壓低。
“難不成邢組長你還真相信他說的話,是見色起意,奔着貪圖丁小姐的美色而來?”
“不過都是說給那些證人聽的而已。”
方中磊一邊講話,一邊給邢碧蘭往那些幸存的當地居民與遊客那邊使眼色。
邢碧蘭隻是古闆固執,并非是愚蠢。
一看到方中磊使的眼色,她就想清楚了一些緣由。
島國人一向不要臉。
如果張大川什麽都不說,就這樣帶着人跟他們一起離開的話。
那搞不好島國人明天就會在媒體上大張旗鼓的污蔑華國總商會。
但現在有了這麽一出,在周圍那些幸存者的作證下,島國人再想拿這件事做文章,就沒那麽容易了。
搶人的是你們島國本地的社團老大,又不是我們總商會的人搶的。
不止你們島國八岐的人被殺了,我們華國總商會的人也死了很多。
連帶着剛剛被交換過來的一個人質都被那個萬惡的社團老大給搶走了,怎麽能把屎盆子扣我們華國總商會頭上呢?
想明白了這些關節後,邢碧蘭抿了抿嘴,不再說話了。
其他人一看,連組長都不說話了,他們自然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方中磊心裏松了口氣,随即說道:
“好了,我們也走吧,立刻去機場,盡快離開島國,以免再生事端。”
“至于那些犧牲的同志……”
方中磊眼底亮起一絲恨意,咬牙切齒。
“回去後,我會如實上報這次的事情,這筆血債,我們遲早讓八岐百倍、千倍的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