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們滬城這邊那位新晉的武事部部長,天賦就很強大。若非政務纏身,甚至有問鼎先天的可能。”
“正是因爲我們這些人都選擇避世修煉,所以張兄弟你才沒有聽說過我們。”
“當然了,要不是張兄弟你在滬城與韓魏陽那一戰太過出名,恐怕我們這些避世潛修的弟子,也很難聽說張兄弟你的名字。”
張大川聞言,不由啞然失笑。
朱禹行這話,算不算是變相的在誇他?
閑談之間,場外不知何時走來了五個拎着寶劍,身穿複古對襟長袍的年輕男女。
幾人都留着長發,乍一看,像是從古裝片裏走出來的,氣質非凡。
見張大川望着這一行人露出好奇之色,胖子朱禹行立刻壓低聲音說道:
“這些是玄劍宗的人。”
“這個宗門的弟子,出了名的擅長攻伐之道,招式淩厲兇猛,同階之中,少有敵手。”
“走在最前面那個,就是玄劍宗年輕一輩的最強者,名叫君承笑。”
姓君?
張大川眉梢微揚,暗道:
“這倒是個少見的姓氏。”
他仔細看了看那個君承笑,不得不承認,隐世宗門的底蘊确實深厚。
因爲此人看起來不過三十多歲,竟也是個淬髒境後期的武道宗師!
這時,朱禹行的聲音又降低了幾分,神秘兮兮地說:
“對了,前不久這個君承笑專門跑來挑戰梁衛,結果最後卻輸了,回去的時候,堪稱是灰頭土臉。”
這胖子邊說邊笑,明顯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玄劍宗的人到來,讓整個會場多了些許活力。
先一步抵達會場的與會人員中,不乏有跟玄劍宗這幾人熟識的人,他們隔着很遠就沖着這幾人揮手打招呼。
也有人冷眼旁觀,亦或是如張大川這般微顯好奇的打量着他們。
在這一行人穿過總商會席位前面這一塊空地,前往玄劍宗所屬的席位上時,朱禹行、嚴寶雄和師靈纖,都不約而同地與他們颔首緻意。
給予了禮節性的問好。
唯獨梁衛,不僅沒有任何反應,連玄劍宗的人主動打招呼時,他也沒有回應,連眼睛都沒睜開一下。
這般漠然與不屑一顧的态度,使得玄劍宗那幾個年輕人臉上的笑容頓時一僵。
有一種熱臉貼了冷屁股的感覺,紛紛生出了幾分怒意。
其中一名弟子眉宇倒豎,張開嘴巴想要說什麽,但在即将出聲的那一刻,卻被君承笑擡手給攔了下來。
這位擁有淬髒境後期修爲的玄劍宗天才,臉色陰沉地看了眼梁衛後,什麽話都沒說,擡腳走向了玄劍宗的席位上坐下。
其他四人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麽,各自冷哼了聲,跟着君承笑走到位置上坐了下來。
隻是在繼續看向總商會這邊時,眼神裏都隐隐透露着些許不忿。
作爲旁觀者,全程目睹了這一幕的張大川,忍不住暗暗好笑。
總商會上面的大人物策劃了這麽一出聯誼會,本意是希望華國境内各方勢力的年輕一代能夠相互交流、相互結識。
以便秘境開啓後,這些年輕人在秘境内可以互幫互助。
哪怕不互幫互助,至少也别見面就如同仇人那樣分外眼紅。
可現在看來,二、三十歲的青年,個個都是天之驕子,修爲強盛,根本就是誰也不服誰。
繼續這樣發展下去,到時候别說聯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