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弄巧成拙,令這些人提前大打出手,都算是這場聯誼會舉辦成功。
“說起來,藥神谷還真不愧是四大隐世宗門裏面實力穩穩排名第一的,其他參會的都到了,就剩他們還沒到,總是習慣于最後一個出場。”
旁邊忽然傳來朱禹行的吐槽聲。
張大川聞言,下意識朝周圍看了看,不免納罕:
“不是還有雲天宗嗎?”
朱禹行微微聳肩,說:
“沒有,雲天宗似乎發生了什麽大事,全宗人員都禁止出山,所以他們不會來參加這次的聯誼會了。”
不來了?
張大川頓時愕然。
他還以爲這次保不齊能遇見幾個“熟人”呢,沒想到雲天宗居然不來參加聯誼會了。
不過不來也好。
雲天宗那夥兒人要是真來了,陸行舟肯定在裏面。
以張大川在雲天宗的所作所爲,雙方不起沖突很難。
這畢竟是丁芷宓統籌承辦的聯誼會,張大川也不想跟雲天宗那幫人鬧起來,最後讓丁芷宓難做。
“知道具體是什麽事情導緻他們不能來嗎?”張大川問道。
朱禹行搖了搖頭道:
“不清楚,我試着問過一些人,但都不了解。”
張大川有些皺眉,暗道:
“總不至于是因爲當初我去救鄭南山那件事吧?”
正閑聊時,不遠處落英閣的少閣主岑若雅起身走了過來。
她一身白色小襯衣加黑緞燙金雲紋馬面裙的打扮,綁着高馬尾,身材苗條,豔若桃李,明眸善睐,秀麗精緻。
唯一不同的,就是跟在島國時比起來,少了許多傲慢,鋒芒内斂,多了一些平易近人的柔和。
岑若雅端着半杯紅酒走到近前,主動同張大川打了個招呼:
“張宗師,又見面了!”
朱禹行立時露出三分詫異:
“咦,你們認識?”
岑若雅微笑着道:
“大名鼎鼎的天才宗師,誰不認識呀?”
顯然,因爲總商會下達的保密規定,她沒辦法跟朱禹行講出島國一行的事情,隻能随便編了個理由應付。
回答過後,還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張大川。
她在擔心張大川會因爲島國的事情,而對她的主動示好置之不理。
那樣可就太下不來台了。
至于爲何非要主動過來打個招呼……
曾經,岑若雅也自诩是絕頂天才,可島國之行給了她巨大的打擊。
跟張大川比起來,她那所謂的武道天賦,簡直就是個笑話。
所以從島國回來之後,岑若雅就暗暗将張大川當做了此生追逐努力的目标,仰望着他的背影前行。
再加上救命之恩。
如今岑若雅在面對張大川時,自然是不自覺地就将自己放在了較低的位置上,卑微而拘謹。
好在張大川不是梁衛那種性格。
見岑若雅主動問好,他也淡淡地回應了兩句,沒有晾着岑若雅。
這讓岑若雅微微松了口氣。
兩人都算不上普通朋友,隻能算是“認識”,張大川這種回應的語氣,倒也不用擔心會讓旁邊的朱禹行感到奇怪。
三人簡單寒暄了一會兒後,岑若雅抿着唇 瓣,遲疑片刻,鼓着勇氣朝張大川發起了邀請:
“張宗師,有空的話,可以去我們落英閣那邊坐坐。”
張大川聞言微微詫異。
他很意外岑若雅的邀請,想了想,給了個不算拒絕的同意:
“待會兒吧,待會兒有空的話就去。”
聽到這個回答,岑若雅自然有些失望。
不過她也沒有強求,隻是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失落,道:
“好,那張宗師一定要記得來,我就不打擾你們了,回見。”
張大川輕輕點頭。
等岑若雅重新回到落英閣所處的席位上落座,一名懂得唇語的落英閣女弟子湊到了岑若雅面前,隐隐有些不忿道:
“小姐,那個張大川太傲氣了吧?”
“不就是一個世俗界的一個散修嗎?還隻是淬髒境中期的修爲,憑什麽敢用那種語氣、那種說辭來敷衍小姐你的邀請的?”
這個弟子本意是替岑若雅打抱不平。
可話音未落,就招來了岑若雅的一記狠瞪:
“閉嘴!”
“少在這裏嚼舌根!”
“你知道什麽?再敢亂說話,别怪我不客氣!”
那名女弟子頓時被罵懵了。
她怔怔地望着岑若雅,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眼神逐漸震驚:
“小姐,你不會是……”
很莫名的,岑若雅看懂了她的想法,臉蛋一紅,柳眉頓時倒豎:
“你還說!”
那女弟子愈發震驚了。
好在這時會場入口那邊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
“是藥神谷的人,他們總算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