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半截沒說出來的話,已經不言而喻了。
衆人心頭俱是一驚:
好霸道的藥神谷!
看這架勢,僅僅是因爲門下弟子一句懷疑,連證據都不用拿出來,就要強行“請”張大川去一趟藥神谷了。
所有人都替張大川默哀。
攤上這麽一檔子事兒,就算不是他盜走的寶丹,進了藥神谷,恐怕也得脫一層皮。
這前提還得是藥神谷審問之人有底線。
否則,拷打不出結果直接殺了洩憤,然後随便找個理由敷衍外界,誰又敢去藥神谷要說法呢?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如此想法。
比如朱禹行這個大胖子就很另類。
聽見姜天宸的話後,他絲毫沒替張大川擔憂,反而是一臉驚訝與佩服的望着張大川,小聲道:
“卧槽兄弟,你竟然敢去藥神谷偷靈丹,牛X大發了你!”
張大川頓時有些無語。
他懶得跟這另類的家夥解釋,隻滿臉冷漠地望着藥神谷那夥人,眼神裏露出三分厭惡。
别人看不清楚,作爲當事人,張大川還能看不清楚嗎?
那個姜天宸說得義正言辭、冠冕堂皇的,實則根本就是在與手底下那個執事演戲給衆人看。
起因肯定是與上次在清吧發生的事情有關。
多半是那個藤化林回去後在姜天宸身邊吹了耳旁風。
把李鼎天、王鐵彪他們那五人同爲宗師的事情說給了姜天宸聽,使得姜天宸懷疑張大川手裏有某種特殊的、能夠讓武者快速晉級爲武道宗師的強大丹藥。
于是才有了今天這一頂“偷藥賊”的帽子!
張大川冷聲譏諷道:
“以往總聽說藥神谷行事霸道,是個很不好惹的宗門,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
“真是好大的威風,空口白牙随口一說,就能給别人扣上一頂‘盜竊靈丹’的帽子。”
“知道的,你們是隐世宗門的傳人,不知道的,還以爲你們是天庭司法官呢!”
姜天宸臉色一沉,聲音也冷了兩分:
“小子,我說過了,你是否盜走宗門靈丹,随我回宗門一查便知。”
“難道你覺得我堂堂藥神谷,會無緣無故冤枉你一個世俗武者不成?”
“退一萬步說,你一個世俗武者,有什麽值得本少冤枉的?”
見這人還在演戲,張大川都氣笑了。
他反問道:
“我就奇怪了,既然不會冤枉,那幹嘛不直接拿出證據來?”
“或者幹脆就在這裏對峙不行嗎?”
“不由分說便要把人帶回宗門審問,我一介散修,去了你們的地盤上,豈不是任你們搓扁捏圓?”
“說我偷了你們的靈丹,可我連你們這個狗屁藥神谷具體在哪個位置都不知道,怎麽去偷?”
“更不用說我根本就瞧不上你們藥神谷煉制的那些所謂的靈丹。”
“不過是一些廢物煉制出來的垃圾丹藥而已,白送我我都不稀罕!”
反正對方已經不要臉了,張大川也懶得裝樣子。
他口中毫不留情,直接将藥神谷的招牌踩在了腳底下,當衆批對方是一無是處。
此言一出,整個會場上瞬間嘩然。
所有人都驚呆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張大川居然這麽剛。
藥神谷煉制的丹藥都是……垃圾?
這……
衆人一時不知道該說是張大川藝高人膽大,還是不知者無畏。
如果說華國這片土地上,有什麽勢力是需要盡可能别得罪的,那藥神谷絕對位列其中,而且還是榜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