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張大川剛才這番話,已經不能說是得罪了。
而是赤 裸裸的侮辱!
從某種意義上說,張大川哪怕說姜天宸不行,也好過直接踩藥神谷的丹道之術。
那可是人家看家的本領!
其餘三大隐世宗門加上總商會,多少武者爲了一粒丹藥不惜放下身段去讨好藥神谷?
張大川居然如此貶低人家的煉丹技藝,哪怕最後查出來張大川沒有盜竊靈丹,藥神谷的人也不可能放過他了。
涉及臉面招牌,就算想不跟他計較都難!
“真是瘋了,年輕人什麽話都敢說啊。”
“這下是真完了!”
“也不知道那小兄弟怎麽想的,人家姜天宸可是大宗師啊,剛打敗了總商會的天驕梁衛,正是勢頭最旺的時候,他怎麽敢用這種語氣跟姜天宸說話的?”
“話說得這麽難聽,我是姜天宸,我都忍不了。”
四周人群窸窸窣窣的議論着。
而就如衆人所言,姜天宸這位藥神谷少谷主,此時臉色陰沉得可怕。
他眸光如刀,冷冽似電:
“我說過,是不是偷了,帶回宗門,自有分曉。”
“這是命令,不是在跟你商量。”
“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包括藤化林在内,三名藥神谷宗師級武者立刻齊聲答應:
“是!”
三人迅速動身,朝張大川那裏圍了上去。
眼看着藥神谷的人要動真格的,張大川周圍,原本離他比較近的一些武者和工作人員急忙避開,迅速後退,将位置讓了開來。
生怕被連累了。
唯有朱禹行倒是站在張大川一動不動的。
他甚至還有閑工夫朝張大川豎大拇指,滿臉佩服地說:
“張兄弟,我是真服你了,不僅敢偷藥神谷的丹藥,還敢當衆把藥神谷煉制的丹藥批得一文不值。”
“牛逼,有種!”
張大川既無語又無奈:
“我說朱哥,咱能不能别信對手胡亂栽贓的話?”
“我根本就沒偷他們丹藥!”
朱禹行顯然沒把張大川的解釋放心上。
他笑呵呵地說:
“無妨無妨,偷不偷的不重要,就算你沒偷,那也牛逼。”
“敢在大庭廣衆之下跟藥神谷這樣對幹,普天之下,沒幾個人比你勇!”
“老朱我依舊佩服!”
聞言,張大川也服了。
這家夥看起來心寬體胖的,倒還真是個妙人,
他瞥了眼正在緩步圍上來的那三個藥神谷宗師,一臉好笑地問朱禹行:
“怎麽,人家都躲開了,你留在這兒不動,就不怕被我牽連?”
朱禹行微微一個戰術後仰:
“什麽話,這叫什麽話?”
“你把我當什麽了?”
“我是那種會丢下朋友獨自跑路的懦夫嗎?”
張大川微微挑眉:
“朋友?”
“那成,對面來了仨兒,你幫我對付一個,沒問題吧?”
“隻要今天咱們共患難一場,那你這個朋友,我張某就交定了,耶稣來了也管不着。”
胖子臉上頓時一滞。
他幹笑了兩聲,道:
“那……倒也不必非要動手嘛。”
“我站在這裏給你精神上的支持,那也是一種支持呀。”
“你放心,張兄弟,你盡管動手,不用擔心我會被怎麽樣。”
“再怎麽說,咱們頭頂上還有總商會這塊金字招牌呢。藥神谷的人無緣無故敢碰我一下,我讓他們吃不了兜着走。”
說到最後,朱禹行昂首挺胸,斜睨着那三名藥神谷宗師,滿臉不屑。
隐約間倒是有一股不惹事兒也不怕事兒的氣勢!
當然,前提得忽略他說話時那後退小半步的動作。
張大川無語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