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立山的話,讓丁芷宓微微搖頭,心中好笑。
這人根本就不懂她。
她這些年在總商會雖然不斷上爬,可這并不代表她就是個事業心很強的女人。
說到底,不過是父親出事後,爲了維系住丁家在滬城的四大家族地位,不得已爲之罷了。
若非如此,她才不願意在官場上勞心勞力的折騰呢。
自己安心修煉不香麽?
所以秦立山自以爲拿出來的條件很誘人,可實際上對于丁芷宓而言,毫無吸引力。
何況,這所謂的好處能不能真的實現都是個未知數。
首先要等到秦立山突破到先天境界,然後才能“全力支持”她,注意,隻是支持,并不是說一定就能辦到!
也就是說,完全可以把秦立山此舉當做是畫大餅的行爲。
當然了,從秦立山那胸有成竹的語氣和神态中,丁芷宓大概能猜到,這人多半說的是真話。
畢竟此人十年前就突破到大宗師階段了,武道天賦很出色。
如今靈氣複蘇,再加上洪神峰曾經對他的提點,可能真的用不了多久,他就能突破到先天境界了。
但還是那句話,沒興趣就是沒興趣。
丁芷宓不願意多糾纏,她幹脆直截了當地告訴秦立山,道:
“秦部長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已經有男朋友,所以恕難從命。天涯何處無芳草,還請秦部長另尋他人吧。”
丁芷宓很清楚,在這種關乎于感情的事情處理上,必須要果斷一些。
一旦态度不夠堅定,那麽就會給對方留下幻想的空間。
對方就還會繼續糾纏。
此時,聽到她的回答,秦立山的臉色立刻就沉下了幾分。
他皺着眉頭,有些不悅地說:
“丁小姐,你我份屬同僚,這種拙劣的借口,就沒必要拿出來敷衍我了吧?”
“總商會中層管理以上的人,誰不知道你丁小姐是從來不近男色的?”
丁芷宓聞言,臉色也淡漠了下來。
她沒想到自己都把話說到這個程度了,秦立山居然還不依不饒的。
“既然秦部長都了解我的性格,那又何必提出這種冒昧的要求呢?”丁芷宓冷漠地看着秦立山說,“還有,工作期間,煩請秦部長稱呼我的職務,我們之間暫時隻是同僚關系,私底下可沒什麽交往。”
秦立山似乎沒料到丁芷宓對他的态度能如此冷淡,根本是半點兒面子也沒留。
他一時間不禁愣在了原地。
片刻後,便惱羞成怒了。
“丁芷宓!”
“你可想清楚了,得罪一個未來的先天修士,後果你可承擔得起?!”
秦立山語氣冷厲,近乎于威脅。
見狀,丁芷宓也徹底惱了。
這姓秦的是精蟲上腦嗎?
連這種沒腦子的話也能講得出來!
丁芷宓俏臉冷若冰霜,正要開口訓斥,可就在這時,天空中卻先一步傳來了一道語氣森然的聲音:
“好大的口氣!”
“我倒要看看,今天得罪了你這個未來的先天修士,能有什麽不可承受之後果。”
随着聲音傳來,一道身影從天而降,在距離地面大約三丈左右的高度停下,冷冷俯視着秦立山。
秦立山擡頭一看,原本還有些惱怒的他頓時神情大變,滿臉驚駭。
來人禦虹而行,屹立虛空,這是……
一尊先天?!
他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變,毫不猶豫地躬身抱拳,朝着對方施禮:
“總商會西北武事部秦立山,見過前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