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半空中站着的那個人很年輕,看起來頂多二十五六歲的樣子,單論面相年齡,他幾乎可以當對方的父親了。
可對方卻是先天境界。
這種修爲層次,是秦立山必須要低頭的,不敢有半分冒犯。
雖然稱呼對方爲前輩有些别扭,但禮多人不怪,更何況,誰知道對方真實年齡多少歲了呢?
萬一是個駐顔有術的老怪物呢?
總之,在技不如人的時候,将姿态盡可能放低一些,在秦立山看來,是準沒錯的。
秦立山行禮之時,他身邊的助理黃百倫也是跟着照做,神情同樣震撼。
不過另一邊丁芷宓的反應就很不同了。
她望着突然到來的那道身影,整個人都怔住了,不知怎麽的,喉嚨裏酸澀酸澀的,情緒波動很激烈。
“你總算是回來了……”
丁芷宓喃喃低語,眼眶微微泛紅。
突然出現在此地的青年,正是這些日子裏她朝思暮想的張大川。
當初,總商會派去探索秘境的團隊都已經出來超過兩個禮拜了,可張大川卻遲遲不見身影。
雖然從秘境中出來的人告訴她,說張大川沒什麽事,隻是留在秘境内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所以才沒有出來。
可丁芷宓又豈能放心?
她主動請纓,來西北武事部的轄區内幫忙處理野獸傷人的事情,就是想要趁此機會在喜馬拉雅山脈周邊轉悠。
這樣的話,如果張大川出來了,她就可以第一時間知道消息了。
隻是沒想到,她都已經在這邊待了二十幾天,眼看着都快一個月了,才終于是見到張大川。
看着眼眶紅紅的她,張大川心頭一顫。
他可從來沒見過這般姿态的丁芷宓啊!
張大川連忙閃身降落在地,一把将對方摟進了懷裏,緊緊抱住。
他滿是心疼之色的輕撫着丁芷宓的腦後發絲,低聲道:
“抱歉,臨時遇到一點事情耽擱了行程,讓你擔心了。”
時隔多日,重新感受到張大川那堅實有力而又寬敞的胸懷,丁芷宓情不自禁地充滿了迷戀,忍不住想要就這樣靠在張大川的懷裏,永遠不要再起來。
可這般想法,終究隻是奢念。
短暫的溫存了幾秒鍾後,丁芷宓就強迫自己主動清醒過來,想要從張大川的懷抱裏出來。
畢竟旁邊還有外人在呢。
可她動了動,卻發現張大川将自己抱得很緊,根本掙脫不開。
不得已,丁芷宓隻能輕咳了一聲,再次用力推了推張大川的胸口,以此來提醒對方,該松開了。
張大川這才放手。
從懷裏出來,丁芷宓不用回頭,也知道此刻秦立山和黃百倫兩人肯定正在看着自己這邊,她那張英氣十足的臉蛋上,難得浮現了一抹粉霞,有些難爲情。
溫情時刻結束,知道丁芷宓此刻有些不好意思,張大川沒有立刻跟她講話,而是看向了一旁坐立不安的秦立山,眼神淡漠。
秦立山哪裏還不明白。
這位突然到來的先天修士,就是丁芷宓此前口中的那個“男朋友”啊。
他心底不禁有些苦澀。
原來丁芷宓不是在随便找借口拒絕他,而是真的名花有主了。
暗暗歎息之餘,秦立山也意識到,因爲之前自己那番惡劣的态度,已經是無意中招惹到了眼前這位強者,内心不免誠惶誠恐。
他連忙鞠躬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