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芷宓對此沒有懷疑,直接就把資料通過總商會内部的通信渠道傳給了張大川。
至于爲什麽不給丁芷宓說實話,原因很簡單。
黃啓明的身份很不一般,是武事部總部在歐洲這邊的關鍵人物,沒有切實的證據,不能貿然将懷疑他有問題這件事捅上去。
尤其是在張大川還是一個不算總商會核心成員的情況下。
收到丁芷宓傳過來的資料後,張大川剛打開,第一頁就是關于黃啓明的相關信息記錄。
他目光快速浏覽,找到了與修爲相關的登記信息那一欄。
當看到上面明确記載着黃啓明是上個月才晉級大宗師的這個信息後,張大川的眼神當即一沉,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明明早就突破了,可偏偏卻隐瞞到上個月才向上面彙報自己晉級到大宗師的事情,而且連晉級的時間也在隐瞞。”
“這個黃啓明,到底想做什麽?”
張大川眉頭緊鎖,帶着深深的疑惑,又翻看了一下其他行動組成員的詳細資料,大體記下以備不時之需後,便将這些資料徹底從自己手機裏面删掉了。
旋即,他側頭望着車窗外不斷倒退的街景,想了想,重新點開手機的通訊錄,找到鄭南山的号碼,直接打了出去。
……
兩天後。
張大川和蘇韻各自收拾打扮了一番,準備從公司出發,去伯頓公爵所在的帕爾西莊園參加品酒會。
臨出發前,張大川再次給鄭南山打了個電話。
“鄭大哥,你現在在哪裏?”
“按你之前的安排,我就在芭黎南部市郊,正在想辦法調查那些被綁架後就失蹤了人,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用我現在過你那邊去嗎?”
鄭南山的聲音在電話裏響起,中氣十足。
他是張大川被張大川臨時從華國叫過來的,前天下午就到了芭黎。
不過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隻有王鐵彪和鍾楚靈這些在竹林别墅的人知曉。
從那次去咖啡館見了黃啓明之後,張大川就愈發有一種感覺,那就是冥冥中似乎有一張巨大的網正在朝着他遮蓋過來。
甚至他感覺自己來到芭黎這件事,背後都有一雙看不見的大手在推動着。
所以,張大川現在隻能把自己當成一個已經暴露了的“明子”來活動,而暗中悄悄将鄭南山請過來,就是想讓鄭南山替他去秘密調查相關的事情。
正好鄭南山從雲天宗回來後,就在竹林别墅内養傷,深居簡出。
悄然離開,也很難有人發現他已經不在别墅裏了。
不用擔心再次暴露。
面對鄭南山的詢問,張大川微微搖頭,對着電話裏說道:
“不用,我馬上要去公爵府參加品酒會,你不能出現在我附近,不然很容易暴露。”
“我主要是想問問,看看你那邊有沒有查出些什麽。”
此前在咖啡館裏與黃啓明見面的情況,張大川已經跟鄭南山說過了。
但張大川并沒有讓鄭南山順着黃啓明給的線索去暗中調查公爵府,而是讓鄭南山去芭黎主城區周邊的市郊和鄉下轉悠,甚至還包含了芭黎周邊的一些的小城鎮。
因爲張大川覺得,如果暗中真的有一雙看不見的大手在針對他,那麽就算對方想動手,也不可能在芭黎市區裏面。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張大川自己要對付一名先天高手,肯定是要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先設下陷阱,而後再把對方引誘過去,最後才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