貿然動手,除非實力能夠徹底碾壓,讓對方沒有反抗之力。
否則一旦對方逃脫,以先天修士的生存能力,就很難再次給你擊殺他的機會了。
“我這兩天在芭黎周邊的鄉村和市郊都轉了轉,但時間緊迫,暫時還沒能發現什麽異常。”鄭南山在電話中回答道。
聞言,張大川微微沉吟片刻,道:
“沒事,時間還有,鄭大哥慢慢查,一定要注意安全。對手如果真的是沖着我來的,那實力多半不弱,你可千萬别以身犯險。”
“放心吧,張老弟,我會小心的。”
鄭南山答應下來,随後兩人結束通話。
這時,蘇韻也換好衣服,從更衣室裏走了出來。
“怎麽樣?這一身可以吧?”
她原地轉了一圈,微笑着向張大川展示自己的打扮。
張大川收起手機擡眼望去,頓時滿眼驚豔。
隻見蘇韻手提鏈式小挎包,身穿酒紅色的露肩式晚禮服,外面還披了一件白色的小外套。
一眼望去,商業女王的氣質直接拉滿。
更重要的是,那滿頭的烏黑秀發被高高盤起,露出脖子上的珍珠項鏈,與耳垂上輕輕搖晃的流蘇耳墜相得益彰。
二者在燈光映照下閃閃發光,襯托着修長的天鵝頸顯得無比性 感。
整個人看起來魅力四射!
張大川由衷地豎了個大拇指,說道:
“很棒,不過我覺得,你要不還是換一身吧?”
“爲什麽?哪裏不對嗎?”蘇韻頓時蹙眉,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着。
張大川笑道:
“不是,主要你這身打扮太漂亮了,我怕你去了酒會後直接豔壓全場,成爲所有女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蘇韻:“……”
她白了張大川一眼,這家夥,真是……
“瞎說!”
蘇韻語氣嗔怪,可嘴角上翹的笑意,卻是出賣了她心中的真實想法。
顯然,張大川這話雖然一聽就是誇張的說辭,很明顯是故意說出來哄她開心的,但蘇韻依舊高興。
女人就是這樣的。
話真不真不重要,重要的是得聽着順耳。
一番小插曲之後,兩人下樓坐車,出發前往伯頓公爵府。
車子是蘇韻來歐洲後提前以公司名義采購的一台勞斯萊斯,畢竟作爲一家跨國公司的老闆,出去談生意或者見客戶,總不能打車或者坐一台普通代步車過去。
那樣太丢份了。
等張大川和蘇韻分别從左右上車,坐進後排,司機就開車出發了。
從公司出發到舉辦酒會的帕爾西莊園,路上大概要花一個鍾頭左右的時間。
剛出發的時候,蘇韻還和張大川有說有笑地閑聊着,但很快,蘇韻的聲音就小了下去,漸漸地,便沒了聲音。
張大川側頭一看,發現這女人竟然已經靠在那寬敞的座椅上睡着了。
看着女人睡着後娥眉間才顯露出來的一縷疲憊,張大川心裏忽然一疼。
他恍惚間發現,自己對身邊這些女人的關心,似乎還是不太夠。
來芭黎這麽多天了,蘇韻在他面前一直都表現得很堅強,幹勁十足,從來沒有抱怨過累。
但頂着天大的壓力,帶着一款新産品來到異國他鄉,想要讓川韻酒這個品牌擠進國際市場,這其中的辛苦和勞累,又豈會少呢?
不由得,張大川揮手打出一道真元,将車子外面的聲音徹底隔絕了下來,包括勞斯萊斯自身的引擎動靜。
他希望讓車内更加安靜一點,好讓蘇韻好好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