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若是連評比都不讓人參加,又如何能讓人服氣?”
阿爾茜講話時很有節奏,語調中透露出非常強烈的自信心,仿佛真的是将歐洲的頂尖紅酒釀造工藝引以爲豪。
她雖然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可那張美得令人心跳不已的傾世容顔上,溫和中帶有一股無形的權威與氣場。
這種铿锵有力、從容不迫的氣勢,讓現場很多人不知不覺就被她給說服了。
全都下意識看向了伯頓公爵。
見此情景,霍勒斯眉頭緊鎖,他忍不住喝問道:
“Who-are-you?!”
這位狼族太子盯着阿爾茜,表情很不善。
他表示這裏沒有阿爾茜說話的份,能夠給公爵大人提意見的,隻有他們評審席上的四人。
若是其他人,在看見霍勒斯這般不喜的神情後,就算不被吓到,也會忌憚對方的權勢而選擇掩旗熄火。
可阿爾茜卻好似完全沒看見霍勒斯的樣子。
她淡定無比地站在原地,隻靜靜看着伯頓公爵,甚至還有閑情逸緻嘗一口杯中的紅酒。
伯頓公爵在看見阿爾茜的時候,臉上就猛然閃過了一絲驚訝之色。
他萬萬沒想到,這位主竟然會親臨自己的府邸。
不由得,在假意思索片刻後,他便輕輕點頭,說道:
“唔……我覺得這位美麗的女士說得很有道理。”
“有一句名言叫‘真金不怕火煉’,既然人家有勇氣來參加評比,那我們也要一視同仁,認真品鑒才對。”
“否則日後消息流傳出去,世人還以爲我們害怕了。”
“管家,就依照這位女士所言,将那家來自華國的紅酒品牌送過來參加評比的酒水,端上來吧。”
伯頓公爵扭頭朝管家吩咐了一聲,随後,他又深深看了眼阿爾茜,目光裏悄然飄過一抹微不可察的敬畏和尊崇。
隻是這一抹神色太過隐晦,現場無人察覺。
随着現場的侍應生開始陸續将蘇韻從公司帶過來的大秦紅酒分别送到在場每一個賓客的手上,蘇韻也适時站了出來,雙手舉杯。
她表示道:
“各位先生、女士,我是華國川韻酒公司的總裁,蘇韻。我知道此時此刻,大家都有些疲憊了。”
“但我可以向大家保證,隻要你們能夠嘗一下我們華國川韻酒公司所帶來的秦酒系列的兩款紅酒,一定會讓諸位不虛此行的!”
“給大家添麻煩了,抱歉!”
“謝謝大家,同時也感謝幾位評審老師給機會!”
說着,蘇韻便朝着衆人敬了一杯。
現場無數賓客見狀,緩緩響起了掌聲:
“啪 啪 啪……”
在蘇韻主動站出來道謝的那一刻,原本還有些不情願的人都釋然了。
有年輕的歐洲帥小夥兒甚至高舉酒杯,喊道:
“嘿,美麗的女士,我相信有你這麽漂亮的女人做老闆,貴公司的紅酒品質就算差,也差不到哪裏去。”
蘇韻微微颔首:
“謝謝誇獎!”
望着這一幕,坐在旁邊椅子上的阿爾茜眼中閃過了一抹贊許之色。
不得不承認,這個跟她差不多漂亮的東方女子,能夠将川韻酒在華國經營得有聲有色,确實還是有幾分本事的。
她側過身,将左腿疊在右腿上,稍稍換了個姿勢,随即看向張大川,微微含笑說:
“張先生,貴公司這個機會可是我幫你們争取到的,不知道你打算怎麽感謝我呢?”
雖然剛才阿爾茜在向伯頓公爵提建議時“踩”了一腳川韻酒公司在紅酒釀造方面的工藝,但張大川明白,這女人是故意那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