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真實目的如何不敢肯定,但至少眼下看來,對方确實是幫了自己。
不由得,張大川舉起酒杯遙遙一敬,微笑道:
“除了以身相許,其他都行。”
阿爾茜瞥了眼人群前方正在向衆人介紹大秦紅酒的蘇韻,美眸一轉,忽然起身走到了張大川身前,嘴角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
“那……如果我偏要你以身相許呢?”
她眉目如畫,這般近在咫尺地低聲打趣,身上那清幽的體香混合着口中淡淡的茉莉花唇彩香味,如蘭似麝,沁人心脾。
張大川聽見她的話,當即一怔。
片刻後,待他回過神來,卻見阿爾茜已經抿着一弧狡黠的笑容,如同純情少年夢裏的精靈少女一般,腳步蹁跹地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好家夥!
快把哥們這個老獵人都釣成翹嘴了!
張大川哭笑不得。
發現對方是在捉弄自己後,他心裏對這個看不透的女人又多了幾分好奇。
主動接近自己、向自己示好,卻又讓他琢磨不透,始終籠罩着一層迷霧。
這種感覺,張大川隻在雲天宗那位副宗主尚書蘭的身上遇到過。
所以,縱使張大川不斷告誡自己,要小心對方,可卻總是不自覺地會去關注對方。
“都說優秀的獵人往往以獵物的方式出現,這女人該不會也是如此吧?”
張大川摸着鼻子,心生狐疑。
此時,随着一杯又一杯的大秦紅酒不斷送到賓客手上,有人嗅到那香濃撲鼻的葡萄果肉的清香後,立刻就被勾得食指大動,忍不住偷偷嘗了起來。
這一嘗,便震驚了。
僅僅隻是第一口入喉,衆人就瞪大了眼睛,滿臉都寫上了不可思議四個字。
這是……華國人釀造出來的紅酒?
人們面面相觑,懷疑自己是不是今天喝的紅酒品種太多,竄味兒了。
不然的話,華國人怎麽能釀出口感如此絲滑細膩、回甘連綿的上等紅酒呢?
有人下意識想要贊歎幾聲,可話到嘴邊,卻猛然又捂住了嘴巴。
因爲他們忽然想起來,半分鍾前,查爾斯和霍勒斯等人,都對華國這款紅酒極盡嘲諷。
如果現在他們誇贊這款紅酒,豈不是等于打這些人的臉,跟他們作對?
查爾斯隻是個品酒大師,得罪了也就得罪了。
但霍勒斯可是莫菲爾德家族的繼承人,在歐洲,這個家族是個連不少國家政要要忌憚的家族!
所以,縱使在場的人都非富即貴,也沒人願意爲了一款紅酒而得罪霍勒斯。
尤其這還是一款來自華國的紅酒。
于是,現場呈現出了一種詭異的場景——
許多賓客嘗了一口,瞪大眼睛,抱着難以置信的神色,再嘗一口,又嘗一口……卻始終沒有人敢率先發表意見。
僅在會場的角落裏,會傳來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望着這一幕,伯頓公爵微微皺眉,預感到了情況的不對勁。
他端起面前的酒杯輕輕嗅了嗅,眼睛當即一亮。
杯中猩紅的葡萄酒飄散着淡淡的果香,這種香味兒,即便是在醇厚濃郁的酒香中,依舊非常明顯。
“單從這酒散發出的香味兒來看,品質應該是非常不錯的。”
伯頓公爵心中暗道。
随即,他擡起酒杯,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口。
霎時間,香醇的酒液始一入口,便化作一股柔和綿長的灼熱,順着喉嚨直入腹腔。
緊跟着,一抹充滿了葡萄果香的回甘,在口中爆發開來。
如同味蕾炸彈一樣,令人回味無窮!
“好酒!”
伯頓公爵大聲贊賞。
他望着杯中剩下的酒水,格外的驚喜。
“我從來沒想到,一款華國品牌的紅酒,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簡直一鳴驚人!”
在伯頓公爵嘗試品鑒的時候,一旁的公爵夫人也在試着品嘗這款大秦紅酒。
此時,她與自己丈夫的神态幾乎一模一樣。
這位尊貴的老婦人絲毫不吝啬自己的贊美之詞,直接将大秦紅酒比作了東方的拉菲。
甚至,她還表示道:
“不,我覺得,在口感上,她甚至比拉菲還要更棒一些,和瑪歌很相似,我喜歡這一類的紅酒。”
坐在這位公爵夫人右手邊的狼太子霍勒斯見狀,臉色當即一沉。
這對老不死的是不是吃錯藥了?
竟然都認可釀造工藝十分粗糙的華國紅酒?
帶着深深的懷疑,霍勒斯也端起酒杯試着嘗了嘗。
隻一口,他的眉頭立刻就皺緊了:
“這怎麽可能是華國能釀造出來的紅酒?”
霍勒斯心中大感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