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你手無縛雞之力的?”
“我……”丁君怡張大嘴巴,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徹底被這家夥的無恥給打敗了。
望着這位美女院長氣呼呼卻無言以對的模樣,張大川心中好笑,他擡手将女人重新摟入懷中。
依偎在張大川的懷中靜靜溫存片刻後,丁君怡忽然又問道:
“話說,你怎麽突然想起來跑歐洲來看我了?”
張大川脫口而出道:
“當然是想你了啊。”
“嘁,少來!”丁君怡微微撇嘴,根本不信,“我要聽實話!”
“好吧,其實是你姐讓我來的。”張大川坦白道。
丁君怡頓時露出了幾分疑惑之色:
“我姐?”
張大川輕輕點頭,他揮手散出一道先天真元,直接将二人包裹,屏蔽掉四周環境,免得被人偷聽,随後才将純陰純陽之體的事情告知了丁君怡。
聽到狼人綁架華國人口這些内容,丁君怡滿臉震驚。
她全然沒想到,張大川來歐洲居然還牽扯着這麽大的事情。
“那些東西也太可惡了吧?竟然跑到我們華國去綁人,而且連孩子都綁架,真是畜生!”丁君怡氣得不行。
身爲醫生,她是最見不得這種事情的。
張大川深表認同的點頭:
“你罵得很對,它們的确不是人,是畜生。”
“正因爲如此,你姐才讓我過來帶你回去,你的生辰八字,與純陰之體的誕生要求完全符合,所以你繼續待在歐洲這邊的話,會非常不安全。”
張大川把關于純陰之體的詳細情況跟丁君怡講了講,希望她能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乖乖地買票回國。
然而,丁君怡聽完之後,卻是輕輕搖頭,拒絕了立刻回國的提議。
“我手上這個醫療項目,已經到了最後的攻堅階段,一旦成功,那麽不論是漸凍症還是腫瘤方面的治療,都将得到有效的提升。”
“這事關很多病人的未來,我不能在這個關鍵的時候當逃兵。”
張大川眉頭緊皺:
“可你一旦被人查明你的生辰八字的話……”
“沒關系,這不是還沒被發現嗎?”丁君怡笑了笑,表現得很坦然,絲毫沒有畏懼之色。
她讓張大川别那麽擔心,表示自己的真實情況,不會那麽容易被人查出來的。
“首先一點,我的生辰八字是改過的,這一點知道的人并不多。”
“其次,全國十幾億人,光是生辰八字符合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了,難道每一個符合要求的都是純陰或者純陽之體嗎?”
“按照你之前說的,這種體質本就十分稀少,就算出生時的時辰符合要求,覺醒也需要特殊的條件,總之稱得上是萬中無一,不是嗎?”
張大川無奈點頭:
“的确如此,這種體質對天地環境的要求很高,需要有極高濃度的靈氣才能覺醒,所以有些純陰純陽之體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是這種體質。”
“那不就是了。”丁君怡輕笑着道,“概率太小了,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嘛。”
“更何況,有你在我身邊,我相信你肯定能保護好我的。”
張大川苦笑道:
“問題是你姐知道你不會輕易回去,所以才專門讓我過來的,你……”
話沒說完,房間裏忽然響起了手機鈴聲。
張大川聽出來是自己的電話,招手打出一道真元,将自己扔在桌子上的褲子給拿了過來,從裏面掏出了手機。
拿起來一看,電話上顯示的來電人備注,赫然就是“丁芷宓”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