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說曹操,曹操到,肯定是你姐打來追問你這邊的情況的。”
張大川随口跟丁君怡吐槽了一聲,而後滑動屏幕,将電話接通了。
“喂?丁部長。”
“你剛才怎麽不接電話?”
剛把電話接起來,裏面就傳來了丁芷宓帶着三分急切和擔憂的質問。
“剛才?”
張大川愣了下,迅速拿下手機翻了翻,這才發現,裏面竟然還有一個未接電話,也是丁芷宓打過來的。
但一看時間,那不正是他跟丁君怡在浴室裏洗得正難分難解的時候嗎?
張大川當即尬住了。
他下意識朝身旁的丁君怡看了眼,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丁芷宓的質問。
不過他這種沉默,傳遞到丁芷宓那邊,立刻就讓丁芷宓有所猜測了。
很快,張大川就聽見她略顯遲疑地問道:
“你……現在跟我妹妹在一起?”
“是。”張大川默然。
輪到丁芷宓沉默了。
好在這種沉默并未持續太久,僅僅兩秒左右,她就直奔主題,詢問道:
“怎麽樣,她什麽時候回來?”
丁芷宓的語氣不再像剛才那樣着急、擔憂,平淡得甚至有些疏離。
張大川知道她肯定吃醋了。
但眼下無法解釋,隻能苦笑着把丁君怡的想法跟丁芷宓講了講,表示丁君怡暫時還不想回去。
聞言,丁芷宓似乎早有預料,淡淡道:
“不回來就不回來吧,反正你在那邊,那你就負責保護好她,要是她出了個三長兩短,你也不用回來見我了。”
張大川立刻擔保:
“放心,我一定……”
“嘟……嘟……”
話沒說完,電話就直接被對面掐斷了,傳來一陣陣的忙音。
張大川不由嘴角一抽。
得,這醋壇子指定是翻下來倒完了,隔着萬裏重洋都能聞到那一股酸味兒。
“這女人,表現得這麽明顯,就不怕她妹妹察覺出什麽端倪?”張大川默默吐槽了一句,随後将電話放到了枕頭旁邊。
一回頭,丁君怡已經爬到了他身上來,滿臉狐疑地盯着他:
“我姐打來的?你們兩個……什麽時候混得這麽熟了?”
張大川摸了摸鼻子,幹笑道:
“肯定熟啊,我跟你姐在修煉方面可沒少交流。”
“隻是這樣?”丁君怡有些不信。
剛才電話裏,姐姐的語氣,可不像是這麽簡單。
她将信将疑地問道:
“沒有别的方面的交流?”
張大川心裏頗爲無語,女人在這種時候難道都有福爾摩斯的潛質嗎?
擔心再這樣被追問下去會露出馬腳,他幹脆一翻身将丁君怡給按在了身下,故意露出一副惡狠狠的模樣,哼哼道:
“好啊,竟然不信任你老公我,看招!”
丁君怡叫了一聲,連忙求饒。
可這時候,戰端一開,哪裏又容得她拒絕?
一時間,套房内活色生香。
……
正當張大川與丁君怡共赴巫山之時,另一邊,懷着屈辱和不甘的伊凡·哈爾克也離開醫院,回到了自己的家裏。
他拿着鑰匙打開房門後,将手提包随手扔在椅子上,就走到飲水機旁邊,給自己倒了杯水。
想到前不久在醫院裏的遭遇,伊凡一口将整杯水喝完,順勢就将紙杯子給捏成了一團,手上青筋畢露。
“臭婊 子,遲早我會得到你的!”
他咬牙切齒,暗暗生恨。
心裏堆積的郁氣和不爽,讓他動了叫女郎上門服務的念頭。
伊凡覺得自己需要狠狠地發洩一通,才能吐出心中積蓄的這口惡氣。
然而,就在他拿起手機,準備打開軟件下單,呼叫上門服務時,他忽然間像是察覺到了什麽,霍然回頭,目光死死地盯住了客廳的沙發那邊。
在那裏,竟然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
“你……你是誰?”
伊凡眼神驚慌。
對方能這樣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在他身邊,實力肯定遠遠強過他自己。
若是懷着惡意而來的,那他恐怕……
想到這裏,伊凡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想要逃離。
這時,坐在沙發上背對着他的那人微微舉起自己的右手,随後倏地往下一按,霎時間,吱呀一聲,那座沙發當場原地旋轉了一百八十度!
雙方面對面了。
“不用驚慌,我對你沒有惡意,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姓黃,黃啓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