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自己也手持墨淵劍緊随其後,向布魯諾發動了襲殺過去。
布魯諾見狀,毫不示弱。
他直面那六道劍芒,雙手利爪猛烈揮擊——
“轟、轟、轟……”
可斬天裂地的斬龍式劍氣,竟是就這樣被他依靠蠻力,給硬生生地摧毀了。
劍氣炸開,化作狂暴的氣浪,将戰場下方的一片荒地直接震出了數不清的裂縫,山石崩碎,一切草木都化作了齑粉。
緊随劍氣殺向布魯諾的張大川手持墨淵劍,強行提氣與布魯諾硬撼了十幾招,可對方的力量太強了。
每一擊都震得他虎口發麻!
一連厮殺了六十招左右,布魯諾硬是靠着蠻力,強行抓住張大川斬向他肩頭的墨淵劍,而後順勢向前一撞。
“咚!”
那一下,就好似有神靈持着巨錘砸中了張大川,讓他一瞬間得到了恐怖的加速度,從零起步,不到半秒就超越了音障。
“轟”的一聲,他眨眼就倒飛了上百丈。
速度太快了,護體的先天真元與空氣發生劇烈摩擦,整個人熊熊燃燒,如同流星墜 落,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
破敗不堪的荒地被砸出了将近兩米深的大坑,周圍塵土飛揚,碎石砂礫更是被震得濺起了數丈之高。
躺在土坑裏的張大川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快散架了。
五髒六腑更是翻江倒海,劇痛不已,口中溢出的血漬已經浸濕了他身上的衣襟。
自出道以來,他還從未這般狼狽過。
可此刻,不是感慨自己境遇的時候,他輕輕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強行讓自己清醒過來,而後迅速翻身躍起。
憑借着強大的意志力,他重新站起來沖上了天空,捂着胸口一邊咳血,一邊與狼皇遙遙對峙。
“命倒是很硬,可你又能抗住幾次?”
布魯諾滿臉冷笑。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利爪,眸子裏殘忍的笑容布滿殺機。
“在這一片結界之中,本皇得到的增幅,至少讓本皇增長了三成左右的實力,本皇所領悟的力量法則在這種加成下,更是如魚得水。”
“黃皮小子,你拿什麽跟本皇鬥?”
張大川聞言,輕輕擦了下嘴角的血迹,面無表情地舉起了手中的墨淵劍,隻用了兩個字來回應布魯諾:
“再來!”
他取出兩粒補靈丹丢進嘴裏,再次沖向了布魯諾。
沒什麽好說的,這種時候除了拼死一搏,别無他法。
遠處,拎着霍勒斯的阿爾茜見到這一幕,心底也是隐隐一沉。
她知道不能再看戲了,直接将霍勒斯往下方的鄭南山那裏扔去,也懶得管這位狼太子的死活,直接就沖入了戰場,要與張大川聯手對付布魯諾。
全身染血的霍勒斯原本看見張大川被自己的父親暴揍,心裏正暗暗得意呢。
他心想,如果自己父親能活捉了張大川,那自己肯定也就不用死了。
可結果阿爾茜竟是冷不丁地将他從天上直接扔了下去。
上千米的高度啊!
他身負重傷,根本做不出任何應對,連護體的異能量都難以施展。
這要是結結實實地摔下去,就算再皮糙肉厚,怕是也會變成肉醬。
所以,當阿爾茜沖進戰場的同時,遠處長空之下,也就傳來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不過終究還是鄭南山心善,不忍心見他直接摔死。
在他墜 落到一半時,動用罡氣接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