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接了一下。
然後又沒管了。
慘叫嘶嚎的霍勒斯剛剛發現自己被接住,還沒來得及慶幸自己不會摔死了,下一秒,身下的托力就消失了,他又恢複了自由落地的狀态。
這次,沒有任何意外的,他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
“咚!”
塵土飛揚。
臉着地摔成一個大字的霍勒斯幾乎當場斷氣,手腳不是骨折就是脫臼,軀幹部位的肋骨更是不知道斷了幾根,連爬都爬不起來了。
鄭南山就站在他的旁邊,冷冷地沖他啐了一口,罵道:
“幹 你老謀,你老子摔我兄弟,我就摔他兒子,沒把你摔死,算你運氣好。”
此時,天穹上,有了阿爾茜的加入,張大川面臨的壓力也瞬間少了許多。
他終于可以喘一口氣了,甚至有功夫對阿爾茜開玩笑道:
“我的女皇陛下,看了這麽久的戲,事成之後,報酬可得另算,不能再按照之前的合作标準來了。”
阿爾茜臉蛋莫名一紅,旋即清冷着嗓音道:
“你還是先活下來再說吧,不殺了這個人,我就算想給你再多的報酬,你也拿不到。”
布魯諾見狀,總覺得二人是在打情罵俏,有種平白被喂了一嘴狗糧的惡心感覺。
“還想要報酬?”
“你以爲有這個老女人加入,你們就能活着離開了嗎?”
“癡心妄想!”
他倏然動身襲向張大川,指尖利爪綻放出凜冽寒光,獰聲大喝。
“荒狼破!”
隻見這位狼皇雙掌合一,十根利爪瞬間演化成了一柄尖銳的突刺,迅猛突襲,所過之處,虛空都被割裂了,威力絕倫。
張大川不敢大意,連忙以墨淵劍抵擋。
一旁的阿爾茜也立刻動身,周身血光湧動,口中吐出古老而繁奧的語言,雙手在身前劃動,留下一道道閃爍着血光的紋絡。
“血之契約,鎮!”
她雙掌推出,那血色紋絡的四分之一飛向了天上,在虛空中隐匿不見。
而剩下的四分之三,則是化作一道道符文,以不可阻擋的速度沒入了布魯諾的身軀。
刹那間,無盡的血霧從布魯諾的體内彌漫出來,迅速将他淹沒在了其中。
身陷血霧泥潭的布魯諾身形停滞,難以動彈,但卻絲毫不見慌張。
他口中吐出一團詭異的綠色火焰,當場就将他周身那些血霧點燃了。
熊熊烈火,眨眼間的功夫,就将這些血霧蒸發得一幹二淨。
不過經此一遭,他所施展的荒狼破也被化解于無形。
“哼!”
“雕蟲小技!”
布魯諾冷哼一聲,運轉力之法則,幹脆舍棄向張大川進攻,扭頭轉身,化作狼影閃現到阿爾茜的身前,揮拳狠狠地砸向了阿爾茜的頭顱。
阿爾茜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她知道布魯諾領悟的是代表着極緻力量的力量法則,根本不與布魯諾硬碰硬。
“夜幕降臨!”
她輕叱一聲,本就被昏暗的血色結界内,徹底變得黑暗了下來。
阿爾茜從原地消失,取而代之地是一道道血河橫貫于虛空天宇之上,有神秘的力量從四面八方向布魯諾圍剿,汲取他的體内血氣。
同一時間,張大川也施展攬雲手,吸納四方靈氣,聚爲氣旋雲團,轟然拍向了布魯諾。
“小輩,蚍蜉撼樹。”布魯諾咆哮道,“狂狼風暴!!”
他以一敵二,左右開弓,竟是氣勢如虹。
這場大戰,直接進入了徹底的白熱化。
……
芭黎,伯頓公爵府。
當張大川聯手阿爾茜與狼皇布魯諾戰得最激烈之時,公爵府内的氣氛也變得凝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