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您可能會回來,那個約瑟夫頭都沒回就跑了。這一次,整個歐洲的大小勢力,似乎都參與了進來,隻爲了幫助布魯諾對付那個年輕的華國修道者。”
“女皇陛下,此人身上,到底藏着什麽秘密?”
阿爾茜輕輕一笑,道:
“你問我?我還想知道他身上的秘密呢。”
“那小家夥算計我,咱們這次算是被他綁上戰車了,搞不好會與整個歐洲爲敵。”
“所以,就算布魯諾那個叛徒已死,我們也不能大意,也許用不了多久,一些藏在暗處的敵人,就都要開始行動了。”
說着話,阿爾茜那雙藍寶石眼眸悄然變得深邃起來,隐隐閃過一絲憂慮。
……
與此同時,光明聖庭的總部聖城之内,紅衣主教約瑟夫縱身降臨在教皇殿的大門外。
無視了門口半蹲下來向他行騎士禮的神聖守衛,約瑟夫大踏步走進教皇殿,向殿内的教皇索托洛禀報了此行的結果。
“廢物!”
聽到狼皇戰敗,黑暗女皇重現世間,索托洛立時冷哼了聲,毫不客氣地罵起了狼皇。
“當初神主降臨法旨,本皇想要主導對付那個華國修道者,可他非要自告奮勇地攬下這個事,結果現在弄成這樣,偷雞不成蝕把米,賠了夫人又折兵。”
“一如當年他邀請本皇對付那個老女人一樣,總是功虧一篑,哼,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當年刺殺阿爾茜的事,在布魯諾那裏是成功了百分之九十,可在教皇索托洛這裏,卻覺得是徹底的失敗。
雙方生死大敵,不動手則已,動手之後卻讓對方逃了,豈能算是成功?
靜待着索托洛罵完之後,約瑟夫才開口問道:
“陛下,我們現在應當怎麽辦?”
“事已至此,沒必要再去補救了,這一回合,算那個華國修道者運氣好。”
索托洛一身金色長袍,手持權杖,高高端坐在殿中高台之上,俯瞰着下方的約瑟夫,威嚴十足。
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光之法則将整座教皇殿都籠罩着,照亮了殿中的每一個角落。
他冷幽幽地說道:
“所幸的是,神主本來也沒有将全部希望都放在他的身上,既然現在他失敗了,那就實施下一階段的計劃吧。”
“約瑟夫,你且聽好……”
索托洛把具體的安排一一吩咐給約瑟夫,由他去協調安排人手。
聽完相關計劃後,約瑟夫眼中精光爆閃,振奮不已。
“尊敬的教皇陛下,您的計劃堪稱天衣無縫,作爲您最忠誠的下屬,我必将盡一百二十分的努力去辦好這件事。”
“我相信,事成之後,整個歐洲乃至整個世界,都将籠罩在我們聖庭的光輝羽翼之下。”
他将右手貼在胸口,虔誠地半跪下來,向教皇索托洛緻以最崇高的禮敬。
……
深夜。
芭黎北部的托卡洛斯小鎮,随着人們的逐漸入睡,小鎮也安靜了下來。
阿爾茜給張大川他們安排的住宿就在這座小鎮上。
準确的說,是一處緊挨着小鎮的農場主莊園。
莊園的主人是一名吸血鬼族人,知道張大川他們都是女皇的客人,很熱情地将衆人安頓在了最寬敞最精美的莊園别墅内。
也幸虧是莊園足夠大,三十幾号人入住進來,都被安排得妥妥當當,沒有一絲怠慢。
張大川巡視了一番莊園,在周邊布置了一點警戒法陣後,才回到自己的房間内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