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傷口被熱水沖洗,血水混合着汗水順着身體淌下,來不及從地漏流走的污穢将浴室的地闆都染成了紅色。
強忍着疼痛,仔細将身體清洗幹淨後,張大川才擦拭幹淨,對着鏡子給傷口消毒、上藥。
等到這一通折騰下來,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一點左右了。
他穿了條五分褲,拿着繃帶,敲開了丁君怡的房門,示意對方幫忙包紮一下。
“呀!你……快進來。”
丁君怡一看他身上那數不清的傷口,頓時驚得捂住了嘴巴。
她連忙将張大川拉進房間,讓他坐好,然後去翻随身攜帶的醫藥箱,準備幫張大川好好處理一下。
“那麽深的傷口,光上藥怎麽行,還得縫合了才能包紮。都怪我,光忙着那些孩子,都忘了你也受了很重的傷,你怎麽不早點……”
一邊翻着藥箱,丁君怡嘴裏一邊絮絮叨叨。
等她從藥箱裏拿着東西一回頭,卻不由得愣住了。
隻見張大川竟然不知何時已經躺在床上,昏迷了過去。
丁君怡見狀一驚,連忙走過去仔細檢查了一下張大川的情況。
确認隻是精疲力竭,消耗太大昏睡了過去,并沒有什麽生命危險後,這才猛松了口氣。
“呼……”
随後,她站在床邊,抿着唇 瓣沉默了許久。
這個夜晚,丁君怡悉心幫着張大川處理傷勢,一直到淩晨兩點,才依偎在他的身邊,沉沉睡去。
張大川這次傷得真的很重。
昏睡了将近一天一 夜,才緩緩清醒過來。
彼時,丁君怡剛給他換完藥,正在給他擦拭身體,打算擦洗一番後就休息睡覺。
結果擦着擦着,丁君怡猛然怔住了。
随後,她滿臉通紅,直接将毛巾砸在了張大川的臉上,氣呼呼道:
“你個混蛋,你是不是早就醒了?”
“虧我廢了吃奶的力氣幫你翻身,好生怕碰着了你的傷處,你……”
發覺自己已經“暴露”,張大川嘿嘿一笑,連忙起身将丁君怡給攬入了懷中。
他低頭在那光潔如玉的額頭上啄了一口,溫聲道:
“哪裏早就醒了,也是剛剛醒過來,最多兩分鍾。”
“好了,别生氣了,我知道你幫我換藥擦身子辛苦了,來吧,讓老公來好好犒勞犒勞你。”
某人說着說着,手腳就開始不安分起來。
丁君怡不是大姑娘了,對這種事情倒也不抗拒,問題是,張大川傷還沒好啊。
她下意識紅着臉推拒:
“你别……唔……你還有傷呢……”
張大川一翻身就将她按了下去,随後扯過被子蓋住兩人,隻聽悶悶的聲音從被子裏傳出:
“放心,沒事的,而且這樣我恢複得更快……”
一 夜無話,唯有房間内的棉被一直起伏到天亮。
第二天上午,當張大川懷抱着丁君怡緩緩醒來時,他仔細感應了一下自己身體的情況,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隐隐有一種要突破到先天虛丹境後期的痕迹。
“我去,不愧是純陰之體。”
饒是張大川有所心理準備,也還是被這個情況給驚到了。
想當初,範玲珑的焚靈之體作爲天生的鼎爐,也才幫助他從虛丹境初期突破到虛丹境中期啊。
這純陰之體甚至都不是元陰之身,居然也能達到如此恐怖的修煉效果,着實是不負“純陰之體”這個名号。
難怪會被稱爲世間最強修煉體質之一了。
“對了,君怡呢?”
張大川心中一動,連忙檢查起了丁君怡的身體狀況。
不看不要緊,一看又是一驚。
一 夜之間,丁君怡居然直接脫胎換骨,達到了煉骨境的修爲。
“不對,還沒結束,她體内還有很多沒來得及煉化的靈氣,照這個速度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就能晉級爲武道宗師了。”
張大川驚歎不已。
這麽一番摸索,丁君怡自然也被驚擾,迷迷糊糊地醒了過來。
她尚不清楚發生了什麽,本能地問張大川現在幾點了。
張大川笑着道:
“幾點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先感受一下你的身體情況,看看有沒有什麽不對。”
丁君怡愕然,下意識道:
“什麽不對?”
她低頭往被子裏一看,身體除了有些吻痕,沒什麽特别的啊。
可很快,她就察覺到了異常。
“呀,我的修爲怎麽……”
丁君怡瞪大美眸,嘴巴直接張成了“O”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