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到消息,你們在酒店那邊抓了個想要再次綁架孩童的狼人族活口,所以專門過來看看,怎麽樣,審出什麽結果來了嗎?”
張大川直截了當的問了。
這是正事,他沒心思跟阿爾茜打啞謎。
阿爾茜似乎沒想到張大川會這麽直,美眸往他這裏一瞟,心道“沒情趣”,幾乎沒忍住就要翻個白眼給張大川看。
不過關鍵時刻還是反應了過來,壓住了這股念頭,隻微微抿唇,勉強維持住了高冷女王的人設。
她淡淡道:
“那個狼人我的手下正在審理,你急什麽?在這裏坐坐吧,等結果就是。”
這語氣帶了三分不容拒絕的口吻,莫名的強勢。
張大川見狀,微微颔首,什麽話都沒說,就這麽安靜等着。
倒不是他嘴笨不知道找話題聊,而是他知道阿爾茜現在多半是還尴尬着,從剛才這番交流的态度和語氣就能看出來了。
還在他面前端着女皇的架子呢,一副别以爲有了關系就可以在她這裏指手劃腳、爲所欲爲的樣子。
所以張大川幹脆就保持沉默,給時間讓阿爾茜慢慢去适應。
順便,再嘗嘗阿爾茜這裏的紅酒。
這女人在吃喝上面,可是一點兒都不虧待她自己。
茶幾上擺着的點心是歐洲最頂級的米其林大廚當天制作當天送來的,紅酒也是仙秦紅酒搭配其他幾種市面上最頂尖的品牌紅酒勾兌在一起的混合紅酒。
别說,張大川真是第一次見這樣喝紅酒的。
主打一個“全都要”!
真不愧是女皇!
淺淺小酌的半杯酒水之後,不一會兒,門外就走進來了一個中年男子。
他走到阿爾茜面前,半跪着彙報:
“啓禀我皇,很抱歉,我們沒能撬開那個狼崽子的嘴巴,他的骨頭太硬了,我們試過了所有刑具,但他始終咬牙不說。”
“我等辦事不力,請您責罰!”
前一秒還捧着酒杯淡定從容的阿爾茜一聽這話,臉色刷的一下就冷了下來。
沒審出來?
她都讓那個家夥在旁邊乖乖等消息了,結果你們來一句沒審出來?
阿爾茜眸子裏閃過一絲惱怒,冷聲道:
“廢物!”
“既然他不開口,那就派人去把他最親近的族人都抓來,不論男女老幼,隻要他一分鍾不開口,就當着他的面殺一個,殺到他開口爲止。”
那中年下屬聞言,立刻點頭應下,起身準備照辦。
見狀,張大川搖晃着手裏的酒杯,悠然說道:
“他能抗下你們那些審訊手段,那就證明是抱了死志的,所以你就算誅了他的九族,他多半也不會開口。”
“此人敢在這種時候冒險回來從酒店那裏搶人,背後必然有倚仗。”
“什麽倚仗?”阿爾茜問道。
“具體是來自哪裏的倚仗我也不好說。但在他動手的同時,研究所那邊,我一個朋友也遭到了襲擊。”張大川把丁君怡那裏的情況跟阿爾茜簡單講了講。
随後他表示,既然那邊襲擊丁君怡的是“死士”,那這邊動手搶奪那批孩童的狼人,就算不是死士,也肯定是不怕死的人。
“這種硬茬子,說不定在動手之前,幕後主使必然給他承諾過令他難以拒絕,甚至可以爲之獻出生命的好處。”
“如果他要是反水背叛,那麽拼這一趟的好處得不到不說,他的那些族人,也逃不過幕後主使的清算。”
“既然左右都是死局,那何必要開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