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也選擇咬死不交代,最差也能博一個盡忠守則的名聲。”
聽到這番話,阿爾茜的眼中流露出了幾分陰郁,她略帶不滿地瞪着張大川,道: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就這樣殺了他,一了百了?”
張大川微微搖頭,笑了笑道:
“當然不是,如果方便的話,我可以去試試審問他,相信很容易有結果的。”
阿爾茜萬萬沒想到等來的是這個回答,她立時皺起了秀眉:
“審訊手段不過大同小異,我的人審不出來,難道你上去就可以了?還是你們華國那邊有什麽特殊的審訊手段比我們吸血鬼一族的審訊方式更高明?”
張大川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不,不是高明不高明,而是很多時候,審訊都是需要講究一點技巧的。”
“還有,我們是修行之人,審訊的時候,該用點非常規的手段,就得用,修煉了不用,那跟沒修煉有什麽區别?”
“走吧,帶我去瞧瞧那個狼人。”
張大川站起身來,沖着阿爾茜那名下屬揚首示意。
那下屬見狀,不禁看向了阿爾茜,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聽這位“客人”的話。
阿爾茜輕哼了聲,道: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特殊的技巧。”
“帶他去。”
她對那下屬吩咐了一聲。
随後自己也站了起來,跟着張大川一同前往。
很快,一行三人就來到了一處昏暗潮濕,充滿了腐臭發黴味道的地底牢房中。
那名被活捉的狼人族A 級異能者,就被綁在牢房中的十字架上,身上血痕累累,幾乎看不到一塊完好的皮膚。
連頭皮都被硬生生拔掉了好幾塊,整張臉血糊糊的,看起來慘不忍睹。
來的路上,張大川已經了解了這名狼人族高手的大概信息。
對方名叫卡爾,是狼皇布魯諾座下的第一戰将,屬于布魯諾絕對的心腹。
當年阿爾茜被偷襲,重傷逃走,蟄伏下來之後,狼人族對吸血鬼一脈進行了強勢的打壓,這其中,卡爾就沒少針對吸血鬼的族人搞小動作。
所以這次被俘獲之後,卡爾直接就被送到了這座天堂古堡裏面,遭到了最殘酷的刑罰。
若非阿爾茜還需要從他口中問出情報,暫時不想殺他,此刻的卡爾,應該是連骨頭都剩不下,直接被挫骨揚灰了。
此時,卡爾被鐵鏈鎖在十字架上,琵琶骨與丹田都被刺穿,無法調動任何異能量,全身的能力都被禁锢,也動彈不得,連自殺都做不到。
他見到張大川和阿爾茜來到牢房裏,不斷滴着血沫的口中竟是發出了夜枭般的嘲笑聲:
“呵呵呵……”
“沒想到我這個階下囚,竟然還能勞煩女皇大人親自來看望,真是三生有幸啊。”
“哦?這是還帶來了一個客人嗎?”
他的目光在張大川身上掃過,肆無忌憚,甚至隐隐有些挑釁。
顯然,他根本不在乎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了,誰來這裏都無所謂,動搖不了他分毫的決心。
早已抱有死志。
“真是茅坑裏的石頭,又臭又硬!”
旁邊的男下屬當即抓起鐵鞭,狠狠地在卡爾身上抽了兩鞭子。
可這非但沒讓卡爾害怕,反而是還讓他更嚣張了。
“能不能痛快點兒?當着你們女皇大人的面,夠膽量就一刀了結了我,用這種鞭子來幫我撓癢癢,就不怕被你們女皇大人責備辦事不力嗎?”
卡爾咧嘴譏笑,挨打時,連哼都沒哼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