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遭遇到了很大的麻煩,無法再做到像之前那樣“萬法不侵”,面對劍陣轟出的恐怖劍光,光輝護盾瞬間出現了裂痕。
他隻能揮動黃金權杖,配合先天真元不斷轟擊,打碎一道又一道朝自己斬來的劍氣。
同時,索托洛眉心的菱形黃金墜也迸發出了絢爛的光華,于刹那間在索托洛的身前形成了一塊盾牌,替他抵擋着劍氣的斬殺。
可惜,這是張大川在全盛狀态演化出來的殺伐劍陣,是位列狐仙九式第四式的絕技。
索托洛選擇不躲不閃,原地硬抗,注定是讨不着好處的。
“咔……”
鋪天蓋地的劍芒直接斬碎了那塊菱形盾牌。
索托洛受到劍氣沖擊,當場大口咳血,瞬間橫飛了上千丈,一身銀色長袍變得破爛不堪,再也不複此前那強勢狂妄的姿态。
“好,很好,一介小輩,竟然傷到了本皇。”
重新穩住身形,索托洛抹了把嘴角的血漬,盯着張大川,渾身煞氣沖霄。
他那金色的瞳孔内深邃如淵,流動着攝人的寒芒。
若是盯着看,會讓人産生一種心神都要被吞噬的可怕感覺,無比迫人。
索托洛揮動權杖,想要施展聖庭的至高秘術,以此破掉穹滅劍陣,可就在這關鍵的時刻,他的身體突然又是一震。
他原本充滿憤怒和殺意的臉上,一瞬間慌亂變色,驚恐大叫:
“神主,你……你要做什麽?”
索托洛的氣息大亂,整個人身形搖晃,險些直接從半空中跌落下去。
可緊跟着,他又換了一副冷冰冰的語氣,不屑道:
“做什麽?”
“堂堂虛丹境巅峰,在本座的幫助下,竟然連一個小小的虛丹境後期都要打半天,沒能殺了對方還反而被對方所傷。”
“你這樣的廢物,留之何用?”
這完全是在自說自話,像是出現了人格分裂一樣。
可是,索托洛的身軀劇烈抽動,氣息一會兒強盛,一會兒慌亂緊張,很明顯是真的出現了問題。
看見這一幕,所有人都面露愕然。
“這可是生死拼殺的緊要關頭啊,教皇怎麽會突然出現這種變故?”
“他到底是怎麽了?”
“不知道,感覺像是走火入魔了似的。”
“不會是被那個華國人給氣的吧?”
衆人無比疑惑,但誰也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
唯一能肯定的,就是眼下對于張大川而言,是一個絕佳的戰機。
連遠處盤坐虛空默默療傷的阿爾茜都忍不住出聲提醒:
“快動手,趁現在,殺了他!”
事實上,哪裏用得着她來提醒?
在索托洛出現變故的第一時間,張大川就已經動身上前,越過數百丈的距離,殺到索托洛身前,揮劍斬向了索托洛的脖頸。
這一劍,隻要成功,這場大戰就能畫上句号了。
所有人都盯住了張大川手裏的墨淵劍,眼看着劍鋒掃過,就要将索托洛一劍枭首,下方光明聖庭的諸多部衆紛紛閉上了眼睛,痛苦悲呼:
“教皇陛下……”
他們面露絕望,都以爲這場大戰要以這種完全無法想象的結局落幕了。
“铛!”
下一秒,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傳來。
所有人猛地一震,迅速定睛望去,卻見張大川手裏那把烏光凜凜的古劍,竟然被索托洛用兩根手指夾住了!!
一如華國古裝片裏那種絕世高手面對刺殺一般,雙指夾劍的索托洛在化解了張大川這一劍之後,屈指一彈,尖銳的金屬振音就在虛空中炸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