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之大,險些将墨淵劍直接從張大川的手中震飛出去。
震得張大川虎口都發麻。
不等張大川反應過來,索托洛又猛然前往一步踏出,擡手朝着虛空中輕輕一按——
嗡!
虛空坍塌,一隻巨大的手印憑空顯化出來,重重拍在了張大川的胸口。
“噗!”
張大川遭到重擊,噴出了一大口血霧,整個人轟然倒飛出去。
與此同時,出手重創了張大川的索托洛,卻沒有追上來繼續出手。
他站在原地,先摸了摸自己的臉,而後又看看自己剛才夾住墨淵劍的兩根手指,眉頭微皺。
那兩根手指的指節明顯變得烏青了起來。
毫無疑問,剛才那一擊的力量太大,雖然震開了墨淵劍,可索托洛的手指也受到了相應的傷勢。
“唔,根骨一般,修煉的路數與本座所在的那顆古星完全是兩條不同的道路,異能者麽?倒是有那麽幾分貼切。”
“好在這具身體還是勉強夠用,殺一個虛丹境的小修士,足夠了。”
索托洛自言自語。
他竟然是在打量着自己的身體,而且還隐隐顯露出幾分不滿意的樣子。
行爲極爲詭異!
若隻是這樣,倒也沒什麽,頂多就當這家夥人格分裂,或者瘋了。
可問題是,他在自言自語的時候,身上的氣勢,卻是不斷攀升,一躍達到了先天實丹境初期,接近中期的地步。
幾乎是原地突破了兩個台階!
感受着他身上那種充滿了壓迫感的恐怖氣息,張大川和阿爾茜齊齊變色。
和下方觀戰的那些人看得模模糊糊的場景不同,他們視野中的索托洛,非常清晰。
張大川驚駭地發現,這老東西的眼神冷漠到了極點,仿佛是完全沒有感情的生物,和此前的索托洛比起來,俨然就像是兩個不同的人。
結合剛才索托洛的異狀,張大川的心中,不禁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警惕無比地盯着對方,質問道:
“你不是索托洛了?”
面對張大川的質問,“索托洛”眼皮都沒擡一下。
他淩空邁步,像是踩着無形的台階,一步步往上,走到了一個需要張大川仰視的高度時才停下。
随後,“轟隆”一聲,隻見其擡手便将下方芭黎城中的某棟摩天大樓攔腰截斷了。
此人将大樓的上半截攝取而來,淩空橫放在身下,就這樣坐了上去。
如同坐在王座之上,居高臨下,俯視着張大川。
雖然他周身沒有任何光芒或者法則波動,連武道氣息都内斂了下去,平靜無比,可這種無形中散發出來的上位者威勢,卻是給足了張大川壓力。
“呵……”隻聽一聲冷漠的笑傳來,“你就是鎮封空間通道的那個老東西選的傳人吧?倒是不錯,有幾分天驕風采。”
“索托洛”開口了,語氣冰冷,不含絲毫感情。
張大川看着被他當做闆凳坐在身下的大樓裏不斷有無辜者墜 落下去,慘叫聲接連響起,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這個人,視萬靈爲蝼蟻,仿佛是從屍山血海中走過來的,心冷似萬載寒冰,比海底最深處的神鐵還要堅硬。
地球上這些人,在對方眼裏,根本就不能算作是同等生靈。
“你果然不是索托洛了,你到底是誰?”
張大川咬牙質問道,同時擡手打出幾道真元,接住了即将落地摔死的無辜平民,讓其平穩落地。
“索托洛”見狀,倒是沒有阻攔,但更多的,是對此不以爲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