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火焚世,毫無意外地引起了衆怒。
這是一場災難。
而在這場災難中喪生的,自然是芭黎本土的原住民居多。
他們此前不少人都懷揣着興奮而激動的心情支持索托洛,替索托洛加油呐喊。
想要讓索托洛殺了張大川,而後再以此爲契機,殺向華國,掠奪華國。
讓高盧國和歐洲重鑄大航海時代的榮光。
可萬萬沒想到,轉眼之間,教皇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出手不管不顧,将小半個芭黎都化成了火海。
這麽打下去,就算這位“教皇”打赢了又如何?
恐怕都沒等打赢,芭黎的人就都已經死絕了。
所以,很多人原地倒戈,尤其是那些有親屬故友喪生在火海中的人,更是恨不得讓張大川立刻殺了“索托洛”。
立場變化之快,堪比翻書。
天穹上,張大川含怒之下,不顧傷勢,咬牙催動全身真元,施展出了渾身解數,沖上去與桁晙拼殺,并且努力地将其往更高處的天空引去。
免得這王八蛋再次禍及無辜。
轟!
張大川揮動墨淵劍,斬出一記風雷死神斬。
随後演化穹滅劍陣,将自己最強大的殺伐之術施展出來,引風、雷、死亡三種法則之力化作恐怖劍芒,如同一挂星河神瀑,轟向了桁晙。
即使二人早已飛入了萬米高空之上,這股恐怖的法則波動,依舊是讓整個歐洲大地都跟着隆隆搖晃。
滿天星光都因此暗淡了下來。
“不錯,你這劍陣有些門道,不像是凡俗術法。”
“但若是你以爲這樣就能翻出本座手掌心的話,那就太癡心妄想了。”
桁晙殘酷地冷笑着。
他手持黃金權杖,以金烏出湯谷的異象向前壓來,直接用異象中的金烏神火融化了所有斬向他的劍芒,根本無懼穹滅劍陣的威脅。
這是一種超然無上的姿态,睥睨萬靈,唯我獨尊。
穹滅劍陣在金烏異象的侵蝕下,寸寸崩碎。
桁晙徑直逼迫到了張大川的近前,用黃金權杖重重砸向了張大川的頭顱,光明法則萦繞在權杖上面,掄動之時,有道痕顯化,恐怖的力量将天宇都震得裂開了。
張大川眼神兇狠,不躲不閃,同樣提起墨淵劍橫掃了過去。
“铿!”
震耳欲聾的金屬顫音響起。
兩種先天真元的極緻碰撞,在天穹上爆開了一圈厚重的氣浪,形成沖擊波席卷四方。
雙方這一擊硬撼之後,并未分開。
桁晙神威蓋世,以絕對的實力硬推着張大川後退。
他獰笑着,要将張大川從天上一口氣砸進地面,将張大川活活震死。
然而,張大川等的這個時候。
他毫不猶豫地催動墨淵劍,發動墨淵劍的專屬武技——噬魂!
萬米高空上,兩道人影貼在一起,以超越自由落地數倍的加速度急速下墜。
桁晙以黃金權杖壓住墨淵劍,靠着強橫的力量,幾乎就要将張大川從天上撞進芭黎城中時,墨淵劍的劍鋒之上,一股烏光突然爆發。
嗡!
凜冽烏光瞬間籠罩了黃金權杖,使得整個權杖如遭雷擊,劇烈震動。
權杖内的器靈更是發出了凄厲的哀鳴,仿佛在被生吞活剝一般。
這就是墨淵劍的特殊之處!
吞噬同類的“靈魂”,滋養己身。
“咔嚓嚓……”
不到半秒鍾,黃金權杖的器靈就被墨淵劍吃完了。
權杖的品級驟降,再也承受不住桁晙的狂暴力量,“砰”的一聲,當場就碎裂成了好幾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