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目睽睽之下,這件數千年來一直都代表着光明聖庭無上權威的靈器,就此毀掉了。
在權杖崩碎的那一刻,張大川身上的壓力驟然消失。
他迅速伸手抓住了桁晙的右手胳膊,不讓對方抽身後退,同時自己的右手揮動墨淵劍,以劍鋒掃向了桁晙的脖子。
哧!
噗!
兩團血霧同時爆開。
張大川口中狂吐鮮血,轟然墜地。
而桁晙在千鈞一發之際一腳将張大川蹬開,也沒能徹底躲開墨淵劍的劍鋒,隻能用半截胳膊,代替他自己的脖子,擋下了墨淵劍那銳利的劍鋒。
芭黎城中,張大川從被自己砸出了一個大坑的街道上重新飛身沖上雲霄。
他甩掉墨淵劍上的血漬,望向桁晙,口中冷嘲:
“不過如此。”
“活了上千年,就是一頭豬也成精了,可偏偏你卻連我這麽一個隻修煉不到三年的人都打得如此艱難。”
“呵……”
“一群廢物,偏偏行事作風又與畜生别無二緻,難怪當年赤霄子前輩一人就能擋住你們整個天靈界的攻伐。”
“等着吧,我今天不僅要讓你死在這裏,爲那些無辜的死難者陪葬,日後,我還會親自殺入天靈界,将你們的道統,一一搗毀!”
桁晙聞言,神色陰沉無比。
剛才張大川動用墨淵劍的技能,一下子讓黃金權杖的品級下跌,确實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所幸他戰鬥經驗足夠豐富,發現自己來不及掙脫,必然要受傷的時候,選擇用已經隻剩半截手掌的左手去接了張大川那一劍。
如今,他這具身體,就隻剩下一條右臂了。
左臂已經徹底廢掉。
好在這具身體不是他自己的,傷就傷了。
隻是在面對張大川的譏笑時,桁晙罕見的感受到了奇恥大辱。
他什麽話都沒說,帶着熊熊怒火,催動異象,再次殺向了張大川。
這一次,他出手變得更加狠辣無情了起來。
各種法術神通齊上陣,演化出諸多秘法奧義,一口氣将張大川打得幾乎喘不過氣來,連招架都難。
轉眼間,張大川身上就多出了數道傷口,氣息紊亂,不斷起伏。
幾有随時要落敗的迹象!
沒辦法,此人的真身終歸是邁入先天金丹大道的超級強者。
哪怕如今隻有元神降臨,占據的是他人肉身,而且這具肉身也隻剩下了一條胳膊,但其所能展現出來的實力,依舊不是此前的索托洛能相提并論的。
更關鍵的是,張大川在對抗之時束手束腳。
畢竟他不能如桁晙一樣,不顧下方城市中的平民随意出手,關鍵時候,出招一旦落空,就必須再耗費心神取消招式。
這一來一去,就總是能讓桁晙找到擊傷他的機會。
抓住機會的桁晙無所顧忌,各種恐怖的手段不斷施展,每次在傷到張大川的時候,也會波及一大批普通民衆。
甚至在某一刻,他口中突然一聲清嘯,施展了類似于佛門獅子吼的秘術,竟是一下子活生生震死了芭黎東部市區内足足上萬人!
眼看着這一幕屍橫遍野的場景,張大川眼睛血紅一片。
以小見大,這般無情狠辣的人物,若是讓他們占據了地球,那恐怕真是要重現“白骨露于野,千裏無雞鳴”的慘烈場面了。
“王八蛋,你他媽的給我死!”
張大川怒吼着,提起墨淵劍不顧一切地施展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