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半個多小時過去了。
張大川連續施針,将江山钺體内的斷骨全部接續,并且輔以靈液滋養,刺激江山钺體内細胞活性,使其加速分裂,促進新陳代謝。
以此來加快傷處血肉、骨頭的重新生長,愈合傷口。
待所有環節都治療結束,張大川長舒了一口氣。
他收好針包,對江山钺說:
“好了,江會長,你現在起來活動一下試試,看看怎麽樣?”
閉着眼睛平躺在虛空中,任憑張大川醫治的江山钺,聞言立刻睜眼,詫異道:
“這麽快結束了?”
他小心翼翼地擡起胳膊,赫然發現,除了傷處還有輕微的不适感之外,已經能正常活動了。
“诶?還真是,我這胳膊都不疼了。”江山钺滿臉笑意。
再一摸身上其他幾處傷口,發現都已經結痂,摸起來也不怎麽疼痛了,就更是驚喜。
他翻身一躍,長身而起,大爲驚歎道:
“不錯,真不錯啊。”
“難怪世人以神醫冠名,小張同志你這醫術,真是名不虛傳。”
旁邊的洪神峰也是目露精光,笑着稱贊道:
“盛名之下無虛士,張小友這一手岐黃之術,确實是讓人大開眼界。”
張大川撓撓頭,難得流露出三分腼腆之色。
見江山钺來回活動着全身關節,大概是在試探他身體目前的狀況能夠支持他在戰鬥中發揮出什麽樣的實力,張大川便提醒道:
“江會長,你目前的身體狀況雖然已經無礙,但畢竟是大病初愈,能不與人動手的話,還是盡量不要動手。”
“就算迫不得已要出手,也盡量别太激烈了。”
“若是像之前那樣激烈厮殺,那肯定會牽動這些舊傷複發的。”
按民間說法,傷筋動骨一百天,縱使江山钺是先天修士,斷了那麽多根骨頭,也不可能接續斷骨後就能立刻恢複如初。
所以,張大川給了江山钺一個比較保守的估計。
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江山钺全力出手,最多隻能發揮出正常狀态下的七成實力。
再往上爆發,就會牽動傷勢。
傷勢複發,自然會造成戰鬥力大打折扣。
然而,一聽能發揮出七成戰力,江山钺已經笑得合不攏嘴了。
“七成?”
“夠了夠了!”
“隻要不遇上閃電風暴那兩個領頭的,其他人都好說。”
“多謝了,張先生!”
這位身居高位的會長,激動之下,向張大川連連道謝,躬身一拜,甚至還給張大川換上了“先生”的稱謂。
這可不是平日裏人們對陌生人的那種含義。
而是“達者爲先”,對有才學之人的尊稱!
不過,張大川自然是不敢受這麽大的禮,他反應迅速,第一時間就閃身橫移,躲開了江山钺拜謝的方位。
“江會長,萬萬使不得,這本就是身爲晚輩應當做的,隻是舉手之勞,您這樣行大禮拜謝,豈不是折我的壽?”
“若是叫外人看見了,怕是還得在我的頭上扣上一頂張揚跋扈的帽子呢。”
江山钺哈哈大笑:
“哎呀,年輕人就别講這些繁文缛節了,你治好了我的傷勢,我給你鞠躬感謝一下,正常禮節而已,哪裏有那麽多亂七八糟的說法?”
“若是在醫院裏面,我還得給你付醫藥費哩。”
這老人顯然不是那種墨守陳規之人,對于張大川閃身躲避的舉動,略顯無奈。
不過也正是因爲這般,他和洪神峰對張大川又多了幾分欣賞。
張大川是真謙虛還是假謙虛,是逃不過他們的眼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