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爲有這樣守節知禮同時又一腔熱血的年輕人,華國才後繼有人啊。
随着三人寒暄之餘,順勢就秘境内的情況也進行了一番探讨。
正當他們聊得興起的時候,遠處海面上,幾道身影忽然闖入了三人的視線中。
“咦?又來了幾個年輕人,還都是宗師之境。”
洪神峰最先感應到,他眯着眸光一瞧,發現幾人的修爲都在淬髒境中後期時,眼裏不免流露出了一絲疑惑。
哪家隐世宗門一口氣漏出來這麽多年輕宗師?
不過,下一秒,張大川就解開了他的疑惑。
“他們竟然來了。”張大川看向那幾道掠海趕來的身影,詫異出口。
蓋因來人不是别人,正是王鐵彪和顧鄲他們幾個,而且李鼎天也在其中。
“小友你認識?”洪神峰問道。
張大川點頭。
“是在下的幾個朋友。”
“原來如此。”洪神峰恍然。
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這小子如此優秀,身邊定然也會聚攏一批追随者。
難怪來的這批人個個都是宗師了。
眼看着幾人已經抵近海島不足一公裏距離了,張大川便朝洪神峰和江山钺拱了拱手,道:
“江會長、洪前輩,晚輩去接一下這幾個朋友,先失陪了。”
兩人欣然同意。
目送着張大川飛向王鐵彪他們幾人那邊,二人不禁對視一眼,眼中都是欣賞之色。
“怎麽說?”
“還行,暫時看起來,是個有擔當的,性格、頭腦、本領都是上上之姿。”
“我也這麽覺得。”
“但修爲還差了點兒。”
“那就再看看,年輕人,總得給成長的時間。”
“老大!”
遠遠瞧見張大川飛來,王鐵彪他們齊聲開口,同張大川打起了招呼。
“你們怎麽來了?”
張大川目光掃過五個人風 塵仆仆的臉,好奇他們怎麽突然決定要跟過來,尤其是李鼎天人在島國,居然也跟另外四個彙合一起趕過來了。
王鐵彪聞言回答說:
“一開始沒想跟過來的,後來李鼎天從島國打來了電話,說了秘境的情況,我們想着,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不如也來闖一闖。”
“沒錯。”顧鄲也說道,“上次喜馬拉雅山那處秘境我們沒能去成,這次我們都重修了《七煞龍象功》,正好去曆練曆練。”
李鼎天跟着補充道:
“而且我們也不能總是待在家裏等着老大你幫我們奪機緣回來,總該自己出來争一争。否則,沒有真正經曆血與火的淬煉,我們可能一輩子都隻能遠遠被老大你甩在身後了。”
老丁、孫建飛也是差不多的意見,都表示是時候該自己出來闖蕩一番了,不能總當溫室裏的花朵。
張大川見狀,微微颔首。
他自然不會拒絕幾人想要曆練的要求。
畢竟,很多時候,多出來走走看看,對修煉的幫助,也是好過一味的枯坐的。
隻是想到秘境内可能存在的風險,他遲疑了片刻,說道:
“那這樣,我讓璃珑跟你們随行,這樣萬一有什麽危險,她也能保護你們安全撤離。”
豈料,這個提議剛拿出來,就遭到了幾人一緻拒絕。
隻見李鼎天正色道:
“老大,我們跟過來就是想靠自己的能力進入秘境,去裏面曆練一番的,若是身邊跟了一個強者随時提供保護,那還曆練什麽?”
“是啊老大,沒有危機感,就不足以激發我們的潛能,沒辦法讓我們蛻變,你就相信我們我們一次吧。”老丁說道,“這次讓我們自己去闖,就算死了,我們也絕無怨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