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的修爲,多半早早就已經抵近先天實丹境中後期甚至是巅峰階段了。
這樣的敵人,張大川如今的修爲,恐怕很難應付吧?
安子珂在猶豫,要不要勸張大川幹脆算了。
一株靈草和一杆不知來路的古兵而已,就當是從來沒遇到過。
沒必要爲此賭上性命。
然而,她也知道張大川是什麽樣的人。
這是個在大宗師階段就敢捋先天修士虎須的莽夫,沒出現在這裏也就罷了,如今既然介入了進來,恐怕他不會輕易罷手。
就在安子珂遲疑之際,張大川突然嗤笑了聲。
隻見他嘴角挂着一縷譏諷,看向祁盛高那邊,開口道:
“說了半天,你那個爹原來隻是個敗走米國的喪家之犬啊,我還當他是什麽天帝傳人呢,吓勞資一跳,難怪我連名字都沒聽說過。”
此話一出,祁盛高身邊的李繼明和另外兩人頓時大喝:
“放肆!”
“住口!”
“小輩狂妄!”
祁盛高也滿臉陰冷,殺意如潮,冷聲道:
“好大的膽子,一介卑劣血脈,竟然敢羞辱我父親,我看你真的活膩了!”
張大川卻滿不在乎地說:
“呵,小崽子,别說你那個喪家犬老爹不在這裏,就算當着他的面,我也無懼于他。”
“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從你身上,我就能看出你爹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一群沒骨頭沒教養的玩意兒,覺得外國月亮圓我都不說啥,但走出去了就連自己的祖宗都不認,開口低劣血脈,閉口你們華國人。”
“明說了吧,我打心底就瞧不起你們這種黃皮白心、數典忘祖的廢物。”
張大人口中如同連珠炮似的,一口氣将幾人那引以爲傲的身份徹底撕下來踩在了腳下。
那祁盛高一行人氣得臉都綠了。
平日裏除了在網絡上被一些翻牆出去的華國網友罵幾句之外,現實中誰敢不敬他們?
沒想到今天報了自己老爹的名号,眼前這個華國青年不僅不怕,反而還變本加厲的罵了起來,這算什麽?
華國人幾時這麽有種了?
站在祁盛高身旁的那個身材中等,長着鷹鈎鼻、三角眼的中年人當即冷哼一聲,往前踏出一步,周身真元迅速湧動起來。
“小輩,嘴下積德,否則别怪老夫不客氣。”
他神色冰冷,表情很不善地盯着張大川,一身先天修士的氣勢盡顯,雄渾的血氣波動如同河水奔流,隆隆響動,将周圍那些彌漫在天地間的白色雪霧都震散了不少!
安子珂和大胡子等人再次色變,滿臉驚駭。
這個從出現開始就不聲不響的中年人,竟然是先天修士?
那豈不是說,若是張大川沒出現的話,他們就算想跟祁盛高這夥人拼死一戰,都得看對方願不願意?
不過張大川的反應卻很平靜。
他從容不迫地瞥了眼鷹鈎鼻男子,淡淡道:
“想動手?那你大可試試,我保證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幾個人的祭日。”
張大川對這家夥的實力絲毫不意外。
因爲早在他感應到有情況發生,趕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此人。
一個先天虛丹境後期的修士。
而且是走純正華國修煉體系的,并非是靠着基因改造等特殊方式走到這一步的人。
根骨很不錯。
但那又如何?
别說這家夥修爲還不低了自己一個小台階,就算同階,甚至是實丹境,隻要沒超過實丹境後期,張大川都有把握能跟對方鬥上一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