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話說回來,祁萬隆那老東西倒确實是有些本事。
都敗走海外了,還能招攬到這樣的高手來給他自己的兒子當保镖。
換做其他華國武者遇上這夥人,幾乎都隻能退避三舍。
可惜,他們遇上了張大川。
“我不是嗜殺之人,念在你們才剛剛動了殺人奪寶的念頭,還沒來得及實施,我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我數三個數,如果你們還不離開這裏,那後果自負!”
張大川毫不掩飾自己的霸道。
他冷漠掃過祁盛高等人,懶得跟這些香蕉人啰嗦,口中直接吐出了第一個數:
“一!”
祁盛高幾人臉色微變。
他們都感受到了張大川身上流露出來的殺機,這證明張大川不是在跟他們開玩笑,是真的無懼幾人身份,不怕跟他們動手産生的後果。
四人中修爲最弱的李繼明咽了咽口水,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他将目光投向祁盛高,有些猶豫,似乎想走,但不敢開口。
這主兒可是能正面幹掉僞SS級的聖庭教皇啊,打起來,怕是他們占不到便宜吧?
肌肉壯漢和那個鷹鈎鼻男子也同樣表情凝重。
他們都在等着祁盛高做主。
祁盛高見狀,咬了咬牙,道:
“姓張的,我就不信你真的不怕我父親。”
然而,張大川根本不理他,口中喊出了第二個數:
“二!”
同時,他往前踏出一步,身上有法則之力開始顯化,一縷縷紫青電弧撕裂虛空,給足了祁盛高幾人壓迫感。
眼看着他是真的要動手,祁盛高也穩不住了。
他毫不猶豫地後退幾步,不甘心道:
“好,你夠狠!”
“一株雜草,一杆破戟,正好本少還瞧不上呢,讓給你們就是,咱們騎驢看唱本,走着瞧!”
見祁盛高認慫了還不忘放狠話,張大川不屑一笑,甚至都懶得理會。
連三個數都不敢讓他數完就認慫,這種貨色,實屬是不值一提。
眼看張大川居然如此漠視自己,祁盛高的臉色黑如鍋底。
最侮辱人的方式是什麽?
不就是直接無視對方的存在嗎?
但已經認了慫,此刻再想硬也硬不起來了。
祁盛高隻能咬牙在心底暗罵了幾句,領着李繼明等人轉身離開。
目送着四人徹底遠去,大胡子等人的臉上終于是露出了笑容。
他們随即向張大川表示了由衷的感謝:
“張先生,多謝了!”
“晚輩花藏海,多謝先生救命之恩。”
大胡子和留着短發的花藏海齊齊拱手。
旁邊的白發老者也抱拳說道:
“自古英雄出少年,張道友果然是人中龍鳳,這次可多虧了道友你仗義執言,我等才能僥幸撿回一條命。”
“在下陶青李,承蒙道友大恩,日後但有差遣,必不推辭。”
三人臉上都有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感。
畢竟那長着鷹鈎鼻的中年人可是先天高手啊,若是張大川今日沒出現在這裏,那他們肯定是兇多吉少了,連掙紮着同歸于盡都難。
安子珂也微微颔首,抱拳同張大川道了聲謝。
面對幾人的謝意,張大川笑了笑說:
“哎,不用這麽客氣,出門在外,大家身上流着同樣的血脈,那就是自己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諸位何須言謝?”
“這樣吧,正好我一個人進來的,不如接下來的路,咱們一起走?正好也能說說話。”
“這鬼地方太大了,一個人行走,實在是有些無聊。”
他提議大家結伴同行,還能相互照應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