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怎麽會有你們這種不要臉的東西!”
“讓你們這種人修煉成先天修士,簡直是老天無眼!”
陳善輝眼中閃過一縷寒光,他冷眼掃過朱禹行和大胡子等人,聲音冷漠:
“幾個小輩,須知,禍從口出。老夫在與那位張道友說話,還輪不到你們來指手畫腳,不想死,最好給我把嘴閉上!”
祁盛高身邊的李繼明見狀,也開口嘲笑道:
“華國人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沒禮貌啊。”
“人家大人物之間說話,什麽小貓小狗都要跳出來插兩句嘴,啧……不過也正常,畢竟是個野蠻封閉的國度。”
“你們想要變得文明,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啊。”
朱禹行和大胡子等人肺都氣炸了。
這幫人居然有臉跟他們提“文明”兩個字?
“我文你馬那戈壁!”
大胡子心直口快,直接化身發報員,從對方的族譜第一頁開始挨個問候,主打一個極緻的嘴臭,純粹的享受。
“夠了!”
祁盛高滿臉陰鸷地冷喝一聲。
他沒有理會大胡子和朱禹行等人,而是直接望着張大川那邊,說道:
“張大川,之前的事情,我們或許是做得不那麽合你心意,但最終并沒有産生太壞的結果,得饒人處且饒人。”
“逼着我們動手,我擔保此地沒有幾個人能活下來,将來,我父親也絕不會放過你。”
張大川聞言,幾乎氣樂了。
他承認,自己的确是低估了這幾人的臉皮。
事情都做到這個份上了,居然還能有臉說出“得饒人處且饒人”這種話。
不過想想也對,若非如此,他們也做不出之前那些事情來了。
張大川看着這幾人,冷然道:
“你是在跟我道歉,還是在威脅我?”
“道歉就跪下,威脅的話,那就幹幹脆脆的上來,我一隻手鎮壓你!”
一隻手鎮壓……
祁盛高臉都綠了。
這無疑是完全沒把他放在眼裏。
“你!”
他怒視着張大川,道:“姓張的,你别以爲你就能穩壓我們了。陳叔跟你同階,比你還多修煉了許多年,真打起來,孰強孰弱,猶未可知呢!”
張大川淡淡道:
“既然沒本事,那你就把嘴閉上。我們大人物之間說話,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摻和的。”
噗呲!
朱禹行等人瞬間爆笑。
好一個回旋镖啊!
先前這幫人說他們是小貓小狗,沒資格插話。
如今張大川把這話原樣奉還,那祁盛高也隻能幹受着了,連反駁都反駁不了。
祁盛高滿臉漲紅,氣得青一陣紫一陣的。
不過,就在這時,島嶼外忽然傳來了一聲滔天巨響。
衆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包括張大川在内,全都皺眉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眺望而去。
隻見水域内波濤洶湧,巨浪拍打礁石,濺起數丈高的白色浪花。
有一陣陣詭異的旋風從水面上刮來,将海水卷成上百丈的水龍柱,飛濺起來的水霧被吹向島嶼,化作淅淅瀝瀝的雨滴降落。
“這是怎麽了?”
“怎麽會突然間這麽大的動靜,不會是這島嶼要沉了吧?”
“還是說有其他更強大的幹屍要出現了?”
衆人議論紛紛,再也顧不上張大川和祁盛高這夥人之間的紛争了。
“不對,你們看!”
忽然間,有人驚呼起來。
他指着遠處亮起魚肚白的天際,興奮道:
“好像天亮了!”
衆人一驚,也紛紛察覺到了這一點。
周圍的環境,明顯不再那麽漆黑了。
“沒錯,是明亮了一些。”
張大川眉頭微蹙,心中暗暗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