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台方方正正,表面光潔,不染塵埃,很明顯不是凡俗之物。
張大川一開始盯着這東西,心裏自然是有所念想的。
但就如同那基座上刻寫的妖族文字一般,在小白蛟璃珑不開口的情況下,張大川也确實不認識。
見張大川搖頭否認,師靈纖抿了抿唇角,略顯深意地說:
“希望張兄不是在騙我。”
張大川頓時汗然。
他沉吟片刻,坦誠道:
“我确實不知曉這方石台是何種材質打磨而成,但它顯然不是尋常之物,所以我打算将它帶走。反正這石台上封存的東西已經被姓祁的那夥人取走,封印已破,留它在這裏也無大用。”
張大川仔細觀察過,石台與祭壇上刻畫的陣紋并無聯系,所以不用擔心取走石台後,會影響祭壇的某種功效。
實際上,若非祭壇太大,實在是帶不走,張大川都想将祭壇也一塊兒搬走算了。
畢竟石台上封印的東西被取走後,單靠這祭壇已經無法阻止那些幹屍在天黑時沖上島嶼了,它和石台一樣,留在這裏也隻是單純的擺設。
聽到張大川說要将石台給帶走,師靈纖當即一陣錯愕:
“張兄要将這東西帶走?可……這麽大,你怎麽搬?”
她腦補了張大川背着這座石台在秘境内行走的話,表情很怪異。
雖然以先天修士的實力,背動這座半人高、底邊周長最多三米的石台應該不算難,可那畫面也太那啥了吧?
要知道,他們才剛剛進入秘境沒多久,還沒探索完畢呢。
若是後面撤出秘境的時候,順路将這座石台背出去,倒還能理解。
“師小姐不用擔心,我既然有這個打算,自然就有對應的辦法。”
張大川笑着說道。
“隻是眼下你也在場,我若将其獨吞,似乎不太好,不如我将其搬出去後,研究明白了其中價值,再與師小姐平分這樁機緣,如何?”
師靈纖立刻後退了一步,表示道:
“還是算了吧,張兄既然看中了它,那收下它就是,不用考慮我。我過來與張兄攀談,隻是單純出于好奇罷了,并無瓜分寶物的念想。”
這女子很聰明,她知道不管張大川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此刻明确拒絕都是最好的回答。
畢竟她隻是淬髒境後期的修爲,有什麽資格跟一尊虛丹境巅峰的修士瓜分寶物呢?
除非對方執意要給,她才能拿。
可張大川顯然不會多勸。
見師靈纖拒絕,他微微點頭,沒有再說什麽。以神念勾動食指上的牤牛戒,對着石台映照出了一蓬霞光。
刹那間,隻見整座石台迅速變小,飛起來沒入牤牛戒,就這般神異無比的消失在了師靈纖的視線中。
師靈纖當場瞪大了眸子,驚呼出聲:
“空間法寶!”
顯然,她認出了張大川手上指環的品類。
張大川笑着道:
“師小姐果然見多識廣,連空間法寶都知道。”
師靈纖瞟了他一眼,沒理會這家夥的調侃,隻盯着張大川手上的牤牛戒,面帶驚歎地說:
“傳言古人芥子納須彌,掌中有佛國,本以爲那隻是一種誇張的說法,沒想到今日竟在張兄手上見識到了一件真正的空間法寶。”
“張兄,你果然是得天眷之人,連這種寶物都能尋到。”
張大川微微聳肩:
“僥幸所得。”
師靈纖撇撇嘴,不想說話。
空間法寶啊,曾經隻存在于傳說中的東西,都讓這家夥給尋到了,還說什麽僥幸,屬實是有點兒凡爾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