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她又見張大川揮手朝四周打出先天真元,将整座祭壇上的所有雜草、青苔、塵土等都一下子清理了個幹淨。
随即,張大川便拿出手機,一躍飛到半空,對着祭壇咔咔咔連續拍了十幾張照片。
緊接着,他又降落一些高度,分别從不同的角度,不同的區域,對祭壇進行拍照。
這明顯是在記錄着什麽。
“張兄,你這是打算往考古界發展嗎?”師靈纖好奇道。
張大川緩緩落地,拿着手機挨個檢查自己剛才拍下的照片,确認都清晰無誤後,才将手機重新收回牤牛戒中,回答師靈纖的問題:
“考古倒不至于,我也沒那個本事,不過這祭壇上刻畫的陣紋是一種很深奧古老的法陣,我打算将來有空了慢慢研究研究。”
“萬一能複刻出來,也許能有意想不到的用處。”
師靈纖仿佛受到了啓發,立時一震:
“那我也拍幾張。”
說着,便拿出手機,照着張大川此前的舉動,重新來了一遍。
張大川見狀,不禁啞然失笑。
他搖了搖頭,沒有阻攔,轉身準備去島上其他地方看看。
這座金戍吞魂島雖然不大,但自從上島以來,張大川還沒來得及去島上其他地方轉悠過呢,盡顧着救人和打幹屍了。
剛走出沒多遠,就遇到了大胡子和花藏海二人。
這倆盯着一株碧油油的靈草在琢磨是什麽品級的,見到張大川過來,立刻沖他招手,請教起來。
張大川走上前細細打量了一番,眉頭微皺:
“這靈草不對勁,或許是因爲此地死過太多生靈,導緻其天然攜帶了死靈怨氣。”
啊?
二人齊齊一驚。
“那,張先生,這是不是說,這株靈草是邪物,咱用不了了?”
死靈怨氣,一聽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兩人臉上都充滿遺憾。
他們在那些幹屍身上翻了半天,沒找到什麽好東西,便相約到島上其他地方搜一搜。
來了這麽一趟,還遇到了那麽多危險,總不能白來。
結果好不容易找到這麽一株看起來品質很不錯的靈草,卻被人告知這靈草上攜帶了死靈怨氣,那心裏,别提多失望了。
張大川輕輕搖頭,解釋道:
“别緊張,隻是不能直接服用,如果能找到一些能中和這種死靈怨氣的靈草或者靈藥,相互搭配起來,自然就沒什麽問題了。”
“這株靈草品質不錯的,至少是玄階中品,你們運氣不錯。”
“将其采下來後記得封存,别随意沾染上面的死靈怨氣,就不會有什麽問題。”
大胡子他們二人遇到的這株靈草的問題,倒是給張大川提了個醒。
先前祁盛高從祭壇上取走那株形似人參的靈藥,同樣也是攜帶了這種死靈怨氣,張大川當時隻是驚鴻一瞥,但确認自己不會看錯。
“不知道那幾個家夥有沒有發現那株靈藥上的異常,若是沒有發現,而直接服用了的話,那恐怕就有他們的罪受了。”張大川心中暗暗思量道。
死靈怨氣,這可不是一般陰邪之地能形成的。
此處秘境内死了那麽多生靈,當年肯定有極其濃郁的怨氣彙聚在秘境之中。
隻不過随着時間的推移,這種怨氣漸漸消散了。
而沒能散去的那部分,自然就附着在了這些草藥植被之上,包括那些幹屍的身上,也或多或少沾染了一些。
不過隻要不是長時間接觸,這種死靈怨氣對大多數武者而言,也算不上什麽威脅。